第1章 森亚露露卡的日常 少女羞涩的初次（2/11）

清凉甜润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带着抹茶特有的微苦回甘。

“好吃……”她满足地眯起眼睛，紫罗兰色的瞳孔里漾开真实的快乐。

少年看着她，眼神柔软下来。

吃冰淇淋的时候，露露卡注意到他们走的方向越来越偏离繁华街区。周围的建筑从时尚的商厦变成了略显老旧的公寓楼，街道也安静了许多。

“我们要去哪儿？”她轻声问。

少年握紧了她的手。

“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的地方。”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露露卡尚未完全理解的暗涌。

那家宾馆藏在一条窄巷处。

招牌是褪了色的红色霓虹灯，写着“月见旅馆”几个字。

建筑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风格，外墙贴着米色的瓷砖，有些已经剥落。

门放着几盆半枯的绿植，卷帘门半拉着，只留出一道足够进出的缝隙。

露露卡的脚步顿住了。

她不是完全无知的孩子。

学校里会有生小声议论这些地方，漫画和电视剧里也会隐晦地提到。

她知道“宾馆”这个词在青春期的语境里意味着什么。

昨天傍晚，也是在河畔散步时，少年突然捧住她的脸。

“露露卡，我喜欢你……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的声音在颤抖，眼睛里盛满了太过滚烫的绪。

“我想……想和你成为真正意义上最亲密的。可以吗？”

晚风吹了他的刘海。那一刻他看起来那么诚恳，那么脆弱，那么需要她的回应。

露露卡记得自己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她看见他颈间细细的汗珠，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香味，感觉到他捧着自己脸颊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然后她点了点。

很轻很轻的一个点。

现在，站在这个暧昧的红色招牌下，昨天那个点的重量终于沉沉地压了下来。

“害怕吗？”少年低声问，手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露露卡下意识地四处张望。

小巷很安静，只有远处主街传来的模糊车流声。

没有会看到他们——这正是问题所在。

如果被认识的看到，她该怎么解释？

如果被怪盗幻影团的同伴发现，如果被光之美少的队友知道……

她吸一气。

绵糖探今天被她故意留在了家里。

她告诉妖自己只是去图书馆复习——一个拙劣的谎言，但妖没有拆穿。

或许它也明白，有些路必须一个走。

“不害怕。”她最终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少年笑了，牵着她走进了那道缝隙。

旅馆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陈旧。

前台没有，只有一个对讲机挂在墙上。

旁边的价目表用马克笔写着歪歪扭扭的数字：三小时2000元，过夜3000。

地板是暗红色的化纤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吸收了一切脚步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的气味——廉价空气清新剂的柠檬香，烟味，还有某种更难以形容的、湿的甜腻。

少年熟练地在墙上的机器上作。

投硬币，选择“三小时”，机器吐出一张磁卡。

整个过程他没有看露露卡一眼，但握着她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房间在二楼走廊的尽。

磁卡刷开房门时发出“嘀”的电子音。

房间很小，一张双床几乎占满了所有空间，床单是刺眼的纯白色。

墙上贴着一帆风顺风格的壁纸，已经有些发黄卷边。

床柜上摆着一个老式电视机，旁边放着两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窗帘紧紧拉着，室内光线昏暗。少年按亮了床灯，暖黄色的光晕勉强照亮了方寸之地。

露露卡僵在门。更多彩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密闭的、只属于两个的空间里。这个认知让她浑身的血都涌向顶，耳朵嗡嗡作响。

“进来呀。”少年柔声说，接过她肩上的书包，随意地扔在墙角。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咔哒”一声，锁舌扣合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粘稠。

露露卡站在原地，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百褶裙的布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又缓缓滑开。

她盯着地毯上那个模糊的几何图案花纹，好像那是世界上最值得研究的东西。

“别紧张。”少年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

不知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