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赌债祸水（2/2）

身去求他们，说再宽限几……”楚媚娘越哭越凶，“可他们……他们不但不放，还……还动手动脚……撕妾身的衣服……”

她说着低看向自己敞开的衣襟，慌忙用手去掩，可那对丰实在太大，一只手根本遮不住，从指缝溢出，尖在薄绸下凸起，随她的啜泣微微颤动。

“沈家知道吗？”李墨问。

“不能让他们知道！”楚媚娘猛地抬，眼中满是恐惧，“老太爷若知道文轩又赌，定会将我们母子赶出沈家！大小姐更不会管我们死活……”

她忽然跪下来，双手抱住李墨的腿：“公子……只有您能救我们了……五万两……妾身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还不起，但……但妾身这身子，公子想怎么玩都行……前面后面，子眼，随公子糟蹋……只求您救救文轩……”

李墨看着她涕泪横流的脸，看着她衣襟内晃动的雪，看着她眼中绝望的哀求。

这是个陷阱，也是个机会。

“带路。”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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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坊是城西最大的赌场，三层楼，门前挂着一串红灯笼，在夜色中泛着暖昧的光。里声鼎沸，骰子声、吆喝声、哭笑声混杂一片。

楚媚娘领着李墨从后门进去，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一间偏厅。

厅内坐着七八个彪形大汉，为首的是个独眼龙，脸上有刀疤，正翘着二郎腿喝茶。

沈文轩被绑在角落的柱子上，鼻青脸肿，嘴里塞着布，见到母亲来了，拼命挣扎，发出呜呜的声音。

独眼龙见楚媚娘进来，眼睛一亮，目光在她敞开的衣襟上流连：“哟，楚娘子回来了？钱凑齐了？”

楚媚娘躲在李墨身后，颤声道：“这……这位是李公子，他来……来谈……”

独眼龙打量李墨，见他穿着普通，嗤笑一声：“谈？五万两白银，少一个子儿都不行。要么现在给钱，要么——”他指了指沈文轩，“留他一只手。”

李墨从容走到桌边坐下：“五万两，我来还。但得先放。”

“先给钱！”独眼龙一拍桌子。

“钱我有，但不在身上。”李墨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正是靖南王府的蟠龙纹玉佩，放在桌上，“这个押在这儿，明我带钱来赎。”

独眼龙拿起玉佩细看，脸色微变。他是识货的，这玉佩的成色和雕工，绝非寻常家能有。

“你是……”

“不必问我是谁。”李墨淡淡道，“明午时，我带五万两来。若少了一两，这玉佩归你，我也带走。若我明不来，玉佩你拿去，你也随便处置。”

独眼龙沉吟片刻，挥了挥手：“放。”

手下给沈文轩松绑。沈文轩连滚爬爬扑到楚媚娘怀里：“娘……娘我错了……我再也不赌了……”

楚媚娘抱着儿子，眼泪又下来了。

三正要离开，独眼龙忽然开：“慢着。”

他走到楚媚娘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楚娘子，今你来了两趟，第一趟让我们兄弟看了子，第二趟带来赎儿子……总得留点利息吧？”

说着，另一只手猛地扯开她本就烂的衣襟——

“刺啦”一声，整片前襟被撕开，藕色肚兜完全露，半边带子已断，几乎全。

那对雪白丰在烛光下颤巍巍晃动，晕嫣红，尖挺立，因惊吓和寒冷微微发硬。

“啊！”楚媚娘惊叫，双手掩胸。

可独眼龙已握住一边，用力揉捏：“这子真他娘的大……让兄弟们也摸摸？”

周围大汉哄笑围上来。

李墨忽然起身，挡在楚媚娘身前：“玉佩押在这儿，我带走，若今动了她，明来的就不是银子，是棺材。”

声音不大，却带着森然冷意。

独眼龙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松开手：“行，给你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