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累积能力（3/3）

过是谈生意。那些姑娘们……最是懂得伺候，尤其是姑爷这般俊俏物。”话语间的撩拨，毫不掩饰。

倚翠楼并非临街开门，而是隐在一处幽巷弄之后，朱漆大门，灯笼高挂，白里也透着一慵懒旖旎的气息。

柳如烟显然是熟客，门的见是她，立刻堆起笑脸躬身迎，对同行的李墨投来心照不宣的一瞥。

楼内陈设奢华，铺设着厚厚的地毯，夹杂着子娇柔的笑语。

柳如烟领着李墨径直上了二楼一间宽敞雅致的厢房。

屋内已有数在等候：一个穿戴富态、笑容满面中年，想必是鸨母；另有四位年轻子侍立一旁，姿容皆属上乘，或清纯，或妩媚，或艳丽，穿着各色轻薄的纱裙，体态婀娜，眼波流动间尽是风。

“柳姨娘可算来了！这位是……”鸨母热迎上，目光落在李墨身上，迅速打量。

“这是府上的李姑爷，如今也管着布庄的事。”柳如烟介绍道，语气寻常，仿佛真是来谈生意的。

“哎哟，原来是李姑爷！真是仪表堂堂！”鸨母夸张地奉承着，同时向那几位姑娘使了个眼色。

姑娘们立刻盈盈上前，娇声问好，目光却大胆地在李墨身上流转，吃吃低笑，毫不避讳。

她们靠得很近，李墨能清晰地看到她们轻薄衣衫下隐约的肌肤颜色，感受到她们身上散发出诱惑的气息。

柳如烟仿佛没看见这一幕，自顾自在铺着软垫的椅中坐下，端起丫鬟奉上的茶，才笑道：“妈妈，我把今春最新的样布带来了，都是顶好的苏绣和软烟罗。不过嘛，料子再好，也得看穿在谁身上。各位姑娘都是万里挑一的美，身形气质各异，寻常尺寸怕是难以尽显其妙。”

她放下茶盏，目光扫过那四位姑娘，最后落到李墨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戏谑又妩媚的弧度：“姑爷，你既来了，便是行家。布料垂感如何，贴合度怎样，光看可不行。不如……让姑娘们亲自‘展示’一下？”

鸨母立刻会意，拍手笑道：“正是正是！还是柳姨娘想得周到！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没听见姨娘的话吗？”

那四位姑娘闻言，非但不羞，反而相视一笑，眼中流露出习以为常甚至带着些许挑逗的神色。她们显然谙此道。

在李墨尚未开之际，离他最近的一个红衣子，已巧笑倩兮地靠了过来，几乎贴着他的手臂，吐气如兰：“姑爷……您可要看仔细了。”说着，她玉手轻抬，缓缓解开了腰侧的系带。

其他三位子亦同时动作。纤指轻拨，罗带松解，本就单薄的纱裙便如同失去了支撑，顺着光滑的肩、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缓缓滑落。

窸窣声中，四具仅着贴身小衣（肚兜、亵裤）的曼妙胴体，几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这暖昧的厢房内。

肌肤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或因微凉，或因兴奋，细腻的肌肤上泛起细微的战栗。

饱满的雪峰被小巧的肚兜堪堪遮住顶端，的沟壑引探寻；不堪一握的腰肢下，是骤然隆起的圆润弧线，仅覆着薄薄的绸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修长笔直的腿，莹润如玉。

她们或站或立，姿态慵懒而刻意，毫不羞涩地展示着自己最傲的资本。

红衣子甚至轻轻扭动腰肢，让饱满的胸脯在李墨眼前微微漾，眼神迷离：“姑爷……这样看，可还清楚？这料子若是做肚兜，是不是要更软些才好？”

香气、色、暖昧的光线、子毫不掩饰的喘息与低笑，瞬间将房间填满，构成一幅活色生香的靡画卷。

鸨母笑得见牙不见眼，柳如烟则好整以暇地倚在椅上。

“姑爷，”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响起，打了这几乎凝滞的、充满欲张力的寂静，“你觉得……这些‘身段’，配得上我们最好的料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