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暗香浮动（2/4）

身。

“快，桌下！”

柳如烟会意，立刻蜷身缩进桌底处。

厚实的桌帷垂落，严严实实掩住她的身形，只边缘漏出几缕难以察觉的纱裙褶痕。

她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

几乎在她藏妥的刹那，苏婉已至门外。

“墨儿，歇下了么？”门外传来温婉关切的询问。

李墨迅速整了整微的衣衫，吸定神，走到门边拉开了门：“母亲，这么晚还未安歇？”

苏婉立在门外，手托红木盘，上置一青瓷炖盅，热气袅袅。她穿着寝衣，外罩薄披风，长发披散，显得居家而柔和。

“想着你今受惊劳累，让小厨房炖了安神汤，趁热送来。”她说着，目光自然朝屋内一扫，“没扰你罢？”

“不曾，母亲请进。”

苏婉走进，将托盘置在那张圆桌之上。瓷盅与木盘接触的轻响，让桌下的柳如烟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

“趁热喝。”苏婉揭开盅盖，汤色清亮，浮着红枣枸杞，香气扑鼻。

“谢母亲。”李墨微笑，在桌旁坐下，正对着桌帷垂落的方向。他执起汤匙，腿部不经意间，触到桌下温软的身躯。

苏婉未即离去，在对案坐下，目中满是慈：“今之事，现在想来还后怕。清雅那孩子也太要强，险些害了自己。多亏你机警，否则……”她轻叹，“你父亲当年没看错，你是个有担当的。这个家……往后还要倚重你。”

李墨一边应声喝汤，一半心神系在桌底。Ltxsｄz.€ǒm.com

初时，柳如烟只是屏息僵卧。

可听苏婉絮絮说起家常，似无离去之意，最初的恐慌过后，一种异样的刺激与不甘，悄然在她心底滋生。

桌下空间幽暗。她缓缓调整姿势，从李墨两膝之间，轻轻挑开了他松散的布裤。

李墨正听苏婉说话，忽觉下身一凉，紧接着被什么柔软之物极轻地碰了一下。

低一瞥，那只微凉柔滑的手，竟已探他裤内，直接握住了他半软的阳物。

李墨呼吸一滞，险被汤呛着。他强自镇定，抬眼看向苏婉——幸好苏婉正低摆弄餐盘，未见他刹那间的异样。

桌帷之下，那手的动作却越发大胆。

指尖如带电流徐徐抚弄，从根部到顶端，轻柔而熟稔地套弄着，带起一阵阵酥麻战栗。

李墨肌绷紧，某种反应难以抑制地苏醒、挺立。

“墨儿，你怎么了？脸有些红，可是汤太烫？”苏婉抬，关切道。

“没……无事，是有些热。”李墨掩饰地又饮一，同时暗自用力，想夹住那作的手腕。

柳如烟却似早有所料，手腕狡猾一滑，指尖轻搔过他膝弯内侧。

待他因与苏婉对答而稍懈，那手竟长驱直，五指收拢，熟稔地揉捏起他完全勃起的阳物。

“！”李墨闷哼一声，手一抖，汤匙轻磕碗沿，发出清脆一响。

“小心烫着。”苏婉忙道，“你这孩子，吃东西都这么急？”目光更关切地投来。

李墨简直要疯。

桌下这胆大包天！

岳母就在一桌之隔，而她竟然……他清晰感觉到柳如烟掌心逐渐升高的热度与故意加重的力道。

阳物在她的掌握中胀痛发硬，顶端已渗出湿意。

更要命的是，她似犹未满足。

布裤被彻底挑开，紧接着，一点温软湿润、灵活无比的小东西，替代了手的抚弄，毫无预兆地贴上了他灼热的顶端——是她的舌尖！

那舌尖先是在敏感处轻轻一舔，刮去些许微咸的濡湿，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

随即，它开始绕着顶端打转，画着圈，时而轻扫过铃，时而探缝隙撩拨，技巧娴熟得令发指。

李墨猛吸一气，背脊瞬间绷直如弓，手死死扣住桌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极致的快感与紧张绞在一处，疯狂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必须用尽全力，方能控住面上神色。

“墨儿，你真无事？莫不是今着了风寒？”苏婉见他面色变幻，额角甚至渗出细密汗珠，愈发忧心，起身欲绕过桌子来探他额温。

“别！”李墨几乎下意识地抬手阻住，声气比平急了些，“母亲，我无事！只是……只是觉着母亲待我太好，心中感动，又……惭愧。”他急中生智，补上一句，同时大腿肌收紧，微微战栗。

苏婉闻言驻足，面露欣慰心疼之色：“傻孩子，说什么惭愧。我们是一家，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她又重新坐下，目光柔和，“你好好把汤喝完，早些歇着。明让厨房再给你做些补身的。”

“嗯……谢母亲。”李墨自齿缝间挤出这句。

桌帷之下，柳如烟的侍弄越发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