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1/21）

十年前，辉夜曾经问过酒寄彩叶一个问题，大概是在两刚刚成为小有名气的直播主不久以后。http://www.LtxsdZ.cｏｍ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彩叶，喜欢是什么意思？”

“噗——！”

酒寄彩叶刚喝进嘴里的柠檬味能量饮料，以狼狈的弧度在了厨房地板上。气泡在地面嘶嘶作响，像在嘲笑她的失态。

“啊——！”

她哀鸣地看着空了一半的瓶子。

“我好不容易才买上一瓶放纵一下的……”

酒寄彩叶露出了欲哭无泪的表。

“所以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因为做直播的时候被提问了！问我有没有喜欢的！”

没错，互联网时代的类就是这样的呢……总是喜欢问一些边界模糊的问题……

自辉夜成为虚拟主播，这种问题已算温和。更露骨的求婚都已经屡见不鲜，彩叶一直都像守门员一样把那些挡在门外。

可“喜欢”这个词从辉夜嘴里问出，总让她心慌。

“你看！”

辉夜抱着平板凑近，几乎贴到彩叶脸上，彩叶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在得意个什么劲。

弹幕：【辉夜酱有喜欢的吗？】。

虚拟形象歪了歪：“应该是彩p吧！”

她掰着手指数。

“因为彩p长很得好看！做饭也好吃（划掉）！还会帮我写歌伴奏！我超——级——喜——欢——彩p！！”

弹幕：【这根本是告白吧？！】。

彩叶按下暂停键。

完蛋了。

这种程度绝对是直播事故。

如果被断章取义，她们该不会被炎上吧？

虽然辉夜是虚拟主播，但中之信息并非完全保密……

“你这家伙说什么——”

“可我说的是实话呀。”

辉夜眨着眼。

彩叶正要开始一场关于“公众发言注意事项”的紧急教学，辉夜却已经自顾自地再次按下播放键。

弹幕开始分化：【大家问的不是这种喜欢吧……】【辉夜酱根本不懂吧】【纯真过了呢，心疼】。

彩叶松了气。至少大部分观众没误解，把这当成了辉夜“不懂感”的可表现。

但下一秒，一条带特殊边框的sc弹了出来。

【就是对对方抱有特殊的感，想和对方拥抱、亲吻……之类的吧。辉夜酱如果不懂，可以去问问彩p哦——yach】。

虽然最后的署名被弹幕挡住了，但彩叶发誓她绝对要举报这个拱火的混蛋。作为业内士，怎么能这样诱导纯真后辈！

“亲吻？”

直播回放里，辉夜的虚拟形象露出思考表。

“我和彩p倒是常抱抱……可不亲吻就算不上喜欢吗？”

画面静止几秒，然后黑屏。

直播就这样的结束了。

平板屏幕暗下，映出彩叶的脸。

“所以彩叶，”

辉夜的声音极近。彩叶这才发现她凑得这么近。温柔的呼吸几乎拂过她的脸颊。

“什么才算是‘喜欢’呢？”

彩叶张了张嘴。

她可是酒寄彩叶，才了得，反应机敏的酒寄彩叶。

在古文课上即使睡着也能一秒内回答出知识点，舞台上面对成千上万的观众都不会怯场的超级高中生。

但此刻，面对辉夜清澈的、写满求知欲的眼睛，她那些引以为傲的语言能力集体罢工了。

“啊……就是说……”

她声音的。

“和那个说的……差不多吧……”

这算什么回答。她在心里暗骂自己没能好好引导辉夜，但这不能全怪她。

当辉夜这样专注地、毫无杂质地望着她，当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只清晰映出她一个的身影时，彩叶总会感到一种莫名的、让她想要转身逃跑的心。

她对辉夜抱有什么样的感呢？

辉夜很任，直言不讳，想到什么就去做，还喜欢耍小脾气。

但也是辉夜，将她从自我封闭与疲惫的极限边缘拉了回来。

在彩叶心里，辉夜和八千代一样，都是改变了自己生轨迹、赋予了自己前进勇气的特别存在。

辉夜是她一手带大的。

从对地球一无所知，到如今能流畅地生活、甚至成为受欢迎的主播，是她教会了这个“月之来客”关于这个世界的一切。

她是辉夜在地球上最亲近、最依赖的，她有义务引导她、保护她。

虽然辉夜只用了短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