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稻妻(二):于指尖融化的冰之花(1/2)

最后一朵烟花消散在海风里,世界并没有归于寂静,而是被另一种声音填满了——海拍打岸礁的声,湿润、绵长,像极了某种压抑在喉咙处的叹息。|最|新|网''|址|\找|回|-〇1Bz.℃/OMLtxsdz.€ǒm.com

绫华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

刚才那些炸裂的光影仿佛还残留在视网膜上,让眼前的一切都带着晕眩的重影。

晚风明明是凉的,吹在身上,却像是在助燃。

“呐,绫华……” 宵宫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带着一种玩闹般的轻快,却又透着黏糊糊的热度。

她没有谈论什么“家训”,而是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绫华泛红的脸颊。

“就像……捞金鱼一样呢。”

“什、什么?”绫华茫然地转过,视线还有些无法聚焦。

“我是说,你现在的心跳。” 宵宫笑得像祭典上最狡黠的那个摊主,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了绫华的鼻尖。

“在那层薄薄的纸网下面,慌地游来游去……如果这时候,纸网『波』的一声掉了,会变成什么样呢?”更多

话音未落,宵宫的唇已经贴了上来。

不是粗的掠夺,而是像一条灵活的红金鱼,倏地钻进了绫华微张的齿列间。

那是一种带着夏祭典气息的吻——带着波子汽水的甜、线香花火燃烧后的微涩。

宵宫的舌尖在她中轻轻摆尾、搅动,激起一阵阵令皮发麻的涟漪。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唔……嗯……!” 绫华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的退路已经被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堵住了。

旅行者不知何时已贴在她的背后,胸膛紧紧贴着她单薄的背脊。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体温无声地包围了她,像是一张温柔收紧的网。

那一瞬,绫华想起在找到母亲留下的和服之后的那场“普通的约会”——旅行者陪她逛祭典、吃街边小吃、在绘马上写下心愿。发布页Ltxsdz…℃〇M

她当时只敢侧着脸,假装专注于摊贩的叫卖声,却在心里反复默念:如果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

现在,这个怀抱比那时更近、更热。

她忽然不再想逃。

因为她知道,这不是掠夺,而是她偷偷期盼了无数次的、终于降临的“被拥有”。

当宵宫终于分开唇瓣时,两的嘴角牵出一条银丝,在月光下晶莹剔透,随即断裂。

绫华大喘息着,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被刚才那个吻抽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像气泡一样不断上涌的热意。

“看,纸网湿透了喔。”宵宫指尖轻轻抹过绫华湿润的唇角,笑意盈盈,“快要掉了。”

旅行者的一只手环过绫华的腰,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衣领边缘,像抚摸丝绸般缓缓滑

那只手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粗糙却滚烫。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当它触碰到绫华胸前细腻的肌肤时,绫华觉得自己像是一块在烈下被拿出来的冰,接触点立刻化成了一滩水。

“绫华,放松。” 旅行者的声音低沉,像海般在她耳边回。 “就像练习神里流的剑舞……把身体给水流,不要对抗它。”

窸窣——

衣帛摩擦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胸前的布料被轻轻拨开,像是剥开了一枚致的和菓子包装。

那一对被月光浸染的白皙房弹跳而出,在凉爽的夜风中微微颤动。

它们饱满而圆润,皮肤薄得仿佛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顶端的蓓蕾因为羞耻与凉意而紧紧收缩,变成了可的淡色,像极了祭典上那种装满了水、绷得紧紧的水风船。

“哇……好漂亮。” 宵宫发出真心的赞叹,伸出手指,带着好奇与喜,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挺立的“水风船”。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惊的柔软与紧绷并存,仿佛只要稍微用力,里面就会有什么东西炸裂开来,溅而出。

“呀!别……别碰那里……!” 绫华浑身一颤,双手本能地想要遮挡,却被旅行者温柔地握住手腕,拉向两侧。

这种毫无防备的姿态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仿佛自己最隐秘的灵魂都被摊开在了月光下。

“真的像水风船一样呢……晃得好厉害。” 宵宫坏心眼地笑着,手指改为轻轻的画圈。

那种若有似无的痒意比疼痛更折磨,让绫华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碎。

旅行者低下了

他没有直接吞噬,而是像品茶一样,先是用鼻尖轻轻蹭过那充血的晕,感受着它的热度与颤抖。

然后,张开,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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