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做吗(2/2)

不着边际的话。

更有甚者,是那些家境优渥的

他曾被一个高年级的生堵在图书馆后巷,对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夹着一张银行卡,笑得暖昧又轻蔑:“季靳白,听说你妈病得很重?这钱够你用一阵子了。跟姐姐玩玩,姐姐还能给你更多。”

也曾在打工的酒吧后门,被一个喝得半醉的中年男拦住,男肥腻的手掌试图拍他的肩膀,嘴里着酒气:“小子,长得不错。跟我吧,一个月给你这个数,比你在这儿端盘子强一百倍。”

家境清寒是事实,母亲的病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着他。

但他骨子里有种倨傲的自尊和冷静。他不屑于用这种方式去换取什么。

哪怕再艰难,他也相信,靠自己的双手和脑,总能挣出一条路来。那些带着明码标价的“好意”,只会让他觉得……恶心。

季靳白习惯了用沉默和冷漠筑起一道墙,将那些或善意或恶意的靠近,都隔绝在外。

栾芙和那些一样,骄纵,任,把他当仆一样使唤,颐指气使,像只趾高气昂的小孔雀,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堆在自己身上才满意。

可她又不一样。

她又很脆弱。会因为一只啄她而气得跳脚,会因为淋雨发烧而哭得稀里哗啦,会因为……隔壁传来的那些声音,而把自己哭成这样。

这种时候,又像只张牙舞爪却又一戳就的、漂亮又脆弱的猫。

这种矛盾,让他偶尔会觉得……无所适从。

恍惚间,他回过神,眼前是栾芙抬起的手,正对着他轻轻晃动。

她不知何时转过了身,仰着脸看他,眼睛水润润的,里面映着一点昏黄的灯光,还有他有些怔忪的倒影。

“季靳白,我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嗯?”他下意识应了一声。

她说:“季靳白,你要和我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