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张清影（2/2）
却见病床上的张清影眼睛倏地亮了起来，甚至努力想撑起身子，声音颤抖：“芙芙……是芙芙来了？”
语气里的惊喜和亲昵，真切得让栾芙愣住了。就好像……她们不是十几年未见的陌生雇主和旧
保姆，而是血脉相连的亲
。
“芙芙……”
目光依旧牢牢地粘在栾芙脸上，嘴里喃喃地：“都长这么大了……真好……真好……”
“这孩子……一看就被照顾得很好……眉眼……真灵秀……”
栾芙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只感觉那道视线贪婪又卑微，很奇怪。
少年则站在一旁，垂着眼，依旧没什么表
，只是握着母亲的手收紧了些。
她只好硬着
皮，往前挪了一小步，生硬地扯出一个笑容，
地打招呼：
“张、张姨好。”
“哎，哎！好，芙芙你也好……”
“靳白，快……快给芙芙搬个凳子，那边有水果，洗点给芙芙吃……这孩子，一路过来肯定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