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母女彻底屈服，跪地宣读女奴宣言（3/8）

我知道，现在你们心里肯定不好受，觉得自己做的这些事好像很不堪，但其实，换个角度看，这都是你们对彼此的与奉献啊。”

他顿了顿，目光在母二脸上来回游移，观察着她们的反应。

牛金玲依旧满眼愤怒地瞪着他，不相信他的鬼话。

而肖晓雨则低着，依旧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龙二见状，缓缓伸出手，抚摸着肖晓雨的发，温柔地说道：“晓雨，你为了帮妈妈分担经济压力，选择出卖自己的体，这是你对妈妈的一片孝心。谁也不能否定，你是出于对母亲的关才这么做的。”接着他看向牛金玲，“还有你，那么辛苦地在洗浴城工作，不也是为了让儿能接受更好的教育，从而有个美好的未来吗？你们两都是为了对方在牺牲自己，这种亲是多么难得，多么伟大啊。”

牛金玲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她明白龙二的话是别有用心，可又不得不承认自己所做的一切确实是为了儿。

龙二接着说道：“你们母之所以会陷沉默，是出于你们对自己行为的羞耻，是怕事揭露出来会被对方瞧不起。其实你们不用觉得羞耻，羞耻感往往来自于外对你们的看法。但那些外，根本没经历过你们的痛苦，没有体会过你们的艰难，又有什么资格来评判你们呢？他们不知道儿为了母亲的身体有多焦虑，也不知道母亲为了儿付出了多少。你们是母啊，你们不应该为自己或对方的行为感到羞耻，你们应该为，拥有这样全心全意为对方着想的家感到骄傲，感到庆幸和感激才对。”

肖晓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一般，流着眼泪不断地点。

她抬起，偷偷看了一眼母亲，小声说道：“妈，主说得对啊……我们真的是为了对方才这样做的。”

牛金玲看着儿，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她也觉得龙二的话有道理，自己和儿确实都在为对方牺牲。

另一方面，她又隐隐觉得龙二这样说一定有所图谋。

但不管怎么样，儿因为他的说辞，终于敢面对自己了，这让她感到非常欣慰。

她看着儿的眼里充满了慈的目光，也因为彼此的遭遇眼中再次泛起了泪花。

面对母亲含着泪的目光，肖晓雨觉得自己就像个犯错的孩子，渴望得到原谅，又害怕面对母亲的失望。

她哭着喊了一声“妈”，就牛金玲哭在了一起，哭声中饱含了愧疚和自责。

龙二眼见着母俩绪稍稍缓和，觉得时机已到，便伸手缓缓揭开了牛金玲嘴上的胶带。

随着胶带被一点点揭开，牛金玲紧绷的嘴唇终于得到解放，积攒在心底的绪如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发。

“晓雨！”牛金玲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自责与悔恨，“妈对不起你啊！妈没本事，没能给你一个好的生活，还让你跟着遭这么多罪！”她的泪水汹涌而出，顺着脸颊肆意流淌。

肖晓雨听着母亲的话，心中的愧疚感如水般翻涌。

她也早已泣不成声，哽咽着回应：“对不起！妈！这都怪我，是我不懂事，才让事变成这样！”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仿佛在责怪自己的无能。

牛金玲赶忙摇，眼神中满是慈与疼惜，她想要伸手去触摸儿的脸，却因绳子的束缚，只能在空中无力地挥动：“不怪你！我的乖儿，这怎么能怪你呢？只怪妈没本事，要是妈能多挣点钱，你也不用经历这些苦难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饱含着的自责。

“妈！”肖晓雨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感，她扑上前去，紧紧抱住牛金玲的脖子，母俩相拥而泣，泪水织在一起。

她们的身体随着哭声不住地颤抖，仿佛要将这些子以来所有的委屈、痛苦与愧疚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母俩的哭声回着，诉说着彼此的歉意与心疼，也诉说着对未来的迷茫与无助 。

龙二看着母俩抱痛哭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

此时，房间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已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悲伤与温的复杂氛围。

龙二没有打扰母俩，而是任由她们释放压抑已久的绪。

他则静静地看着她们，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

终于，母俩的哭声渐渐变小，龙二知道，是时候行动了。

他清了清嗓子，轻声劝说：“好了好了，哭也哭过了。”龙二在一边劝解道，“既然你们都了解了对方的难处，并且理解了彼此的做法。那么你们也该冷静下来，仔细考虑一下我提出的条件了吧？”

牛金玲此刻的内心充满矛盾、愤怒与无奈。

龙二揭开胶布的行为，显然是想从自己中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但自己怎么能让他就这样轻易得逞？

于是，她恶狠狠地说道：“你别假惺惺了！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