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3)

会又呸呸那个,听的我妈和我姥止不住的笑。

晚上吃了饭回了家,我和我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光着膀子,啃了五六块冰镇西瓜,我妈手里拿着一只蓝色的塑料小蒲扇给我俩扇风,那小蒲扇上还印着补课班的广告。

我妈拍了拍我的肚皮,笑着说:“瞧瞧,这小肚子都吃的鼓起来了。”我摸了摸肚子,跳下沙发,说:“来!妈,咱俩比比谁的腰细。”

我妈一听直摆手,笑说:“哎呀,你妈我都多大岁数了,能跟你们这小腰比吗?”我不听,把妈强拉起来。

那会我一米六五的个,瘦的跟个猴似的,和我妈站在一块看起来差不多高。

我妈站在我身边,两条腿直溜溜地,又长又白,浑圆的大腿并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她撩起上衣,露出腰,调皮地提了气,收着腹,才把腰和我一凑。

腰到底谁粗谁细我没注意,倒是我妈腰上的皮肤真是又白又,明显比我亮出几个档,更衬的我像只黑猴子。

我害羞的闪到一边,拍着肚皮朝我妈傻笑。

俯身从沙发下拉出体重秤,一上称,四十六点二公斤,又拉着我妈也量了量,五十五点八公斤,我妈一看,“诶呀”一声,连说自己最近又胖了,都上一百一了,以后晚上坚决不能再吃那么多饭了。

我一听,忙反驳她说:“哪胖了,一点都不胖,你这是丰满了,成熟了!”

我妈一听,脸刷的一下红了:“去!”轻拍了我一掌,自己坐回沙发上去了。

我这话刚一出,心里就后悔了,这都是平时跟王星宇唠嗑时的话,没想到习惯成自然,居然没过脑子直接脱而出了。

我忙收了体重秤,坐去我妈身边,抱起她胳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说:“家都说四十一枝花,妈你今年才三十六不到,还正是花骨朵呢!”我妈听的咯咯直笑,说:“家那是男四十一枝花,你一天到晚都哪听的这些话,满嘴跑火车。”说着,手指在我脑门上一点,嘴角似笑非笑的带着俩梨涡,脸上还微微泛着红,说不出的一婀娜劲儿。

我看我妈笑了,就又捧起一块西瓜啃起来,我妈拿起那只蓝色的塑料小蒲扇,慢慢扇起风来。

夜里,天还是那么闷,我窝在床上,拿着手机偷偷看小说。

到了凌晨一点多,外面的雨还没下来,我这晚上吃的西瓜倒是压成了尿下先来了,我把手机往枕底下一塞,轻声轻脚地出屋上厕所。

我们这老居民楼夜里很静,弄出一点动静就特别响,所以我夜里上厕所时总是尽量轻声些,也怕吵醒了我妈。

我光着脚,也没开灯,刚轻声轻脚地走到厕所门,就听见耳边隐约有个动静,滋滋嗡嗡的,起先我以为是厨房的冰箱,但仔细听了听又不是。

我们家是老房子了,四方格局,我屋和我妈屋正对着,中间夹着厕所,厕所对面就是一间小客厅连着厨房阳台,厕所和大门正对着。

我在厕所门站定脚,对着客厅凝神听了一会,越听越觉着这动静好像是从我妈那屋传出来的。

我蹑着脚凑到我妈屋门前,那声音确实更清楚了,提着耳朵轻轻凑到我妈门上,听见那“滋滋嗡嗡”的声音一阵阵传出来,忽高忽低,一下清晰,一下含糊,反反复复。

我心里一紧,寻思别是家里哪的电线漏电了,天这么闷热,别再燃了火。

正想着,忽听我妈屋里隐隐约约地传出“啊”的一声,这一声既轻又细,却给我听的一激灵。

我屏住气,竖起耳朵,不知隔了多久,伴着那嗡嗡声,屋里又传出“嗯”的一声,这一声极轻,像是叹气,又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发出的那种声音。

我登时心猛跳一下,在黑暗里瞪大了眼睛,脑子开始胡地猜想起来,这要是放在以前,我绝不会有那些想法。

可现在跟着王星宇久了,平时一见了,就会往那方面想。

这会听见我妈屋里传出这个动静,脑子里一下就出现“自慰”俩字,但又不敢确定,只是把耳朵贴的更近了。

只听那滋滋嗡嗡声连绵不断,忽清晰,忽含糊,节奏变化间,确实是隐隐夹杂着我妈的喘息声,那声音极轻,极细,有点紧,一时也分不清那究竟是呼吸声,还是喘息声。

又过了一阵,那嗡嗡声的节奏变化地越来越快,我妈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清晰。

我在门听的脸上发烫,心跳的厉害。

忽然,那嗡嗡声不变化了,只是含糊响着,我妈的喘息声也停了。

我数着自己的心跳,大概过了四五秒后,屋里渐渐响起我妈连绵的低哼声,就像是快要烧开的水壶,一点点地升起来,又忽然停下。

接着猛地传来一阵极压抑,极短促的“啊!”的一声,混着腿蹬被子的声音,连席梦思床垫里的弹簧也吱吱呀呀的响,过了好一会才安静下来。

我在门听的心脏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