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双眼,呼吸也变淡了几分。

他俯身解开绑在她腕间的绳索,原本就未愈合的旧痕上又添了几道新鲜的磨伤,指尖稍一碰触便引得她轻轻一颤。

不好好上药的话也许会留下疤痕。

眼下最重要的是她逐渐升高的体温。神一直受到刺激,加上过度劳累,免疫力下降后,稍一着凉她就开始发烧了。

“维玉。”他对着本念出她的名字,独特的,一听就不是本国的发音,和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

不过拥有这个名字所有权的已经无法回应他了,高杉晋助将孩放进自己的被褥中,转身去隔壁茶室调了杯淡盐水,回来后扶着她脱力发软的肩颈,将杯沿凑到她唇边。

不过维玉已经无法自主喝下,她应该是做噩梦了,眉紧紧皱起,对外物写满了抗拒。

沉默片刻,他含住一温热的淡盐水,俯身触上她燥发凉的唇瓣,将水渡了进去。

“你这样的家伙会梦到什么?”又重复着方才的动作,耐心地一渡着水,直至整杯淡盐水尽数喂完。

他坐回床边,指尖极轻地抚过她紧锁的眉尖,一点点将那抹紧绷的褶皱抚平“你也会做噩梦吗?梦里会有我的出现吗?”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眉眼也舒展了些许。高杉拿起烟管,起身立在窗边点燃,星火在房间中明明灭灭,格外刺目。

火星骤然亮起的一瞬映出他眼底的翻涌,随即又缓缓暗下去。

“梦到我,让我也成为你的噩梦吧,维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