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精灵忍者的哀歌(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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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红的狐娘领命,离开了囚室,不一会,便是领着四个男娘忍者进了屋。

这四身上一丝不挂,只有双足缠着长筒的黑丝或者渔网袜,除了傲的双峰,还有勃起伸长,如同马一般的可怖阳具,此刻,它们全都不正常地抖动着,米白的浊流从先端不停地淌出涓涓细流,骚红的脸上挂着贱的痴笑。

他们上下打量着彼岸花的全身,那眼神如同猛虎在打量自己已经捉到,但仍有把玩空间的愚蠢猎物一样。更多

不知道这四的来历,但一很不好的感觉涌上彼岸花心

“我不是什么噬虐之……不过,我知道你们这样的忍肯定经过抗审问训练,心理上早就把自己拉到最贱的那一档,反而不容易被以摧残神为主的通常刑罚攻防线。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体上的痛楚方面,来想办法处理你了。”白羽的嘴明显往下拉了一下,似乎她确实并不喜欢这样的手段,“所以,我委托琉璃卿,让斩丸卿找来了这四位最以折磨的身体为快乐的处刑……”

讲到这里,四分别回身,对着白羽和琉璃鞠了个躬。

她咬咬牙,净利落地在青石地板上坐了下来:“动手吧,我会强迫自己看下去的。”

……

“殿下,你还好……么?”琉璃担心地在白羽的背后单膝跪下,手掌轻轻抚摸起龙娘的背心,“如果真的看不下去的话……殿下还是先出去吧,这里斩丸桑她们就行……”

“咕唔……不、不用,”白羽低喘着粗气,“我还好……呃……我刚才说过……我会强迫自己看下去的……所以……不用关心我……咕呃……”

作为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伤残军,白羽对于血横飞的场面有着近乎麻木的抵抗力。

被巨大的灾害兽一咬掉半身的残躯、被灾害兽一脚下去,全身内脏和血在“噗叽”一声中被全部挤出身躯的泥,还有野战医院里对于医疗魔法无法拯救,却还有痛觉神经保留的坏死肢体进行无麻醉截肢之类的,她见过太多了,那些惨叫对她而言已经无法触动自己的内心,因此在那个夜晚她才有毫不犹豫的觉悟,去义无反顾地作出自断一臂的抉择。

但面前的不一样,这并非在与灾害兽或者敌对的类中对抗时产生的不可避免的创伤,而是四个行刑者对失去抵抗能力的俘虏进行的残忍凌虐,而这正是白羽最厌恶的一种行为。

其实说到底,这刑四做的事也很简单,无非是简单的把彼岸花的四肢斩断又接上、身躯的片乃至器官一点点割下摘出又重新塞回去之类先砍后治愈的行为罢了。

但首先,彼岸花作为植了忍咒的忍,包括快感在内的各种感官和感觉都被调整到了一个极为敏感的地步,这就意味着别身上的一丝小痛,对于彼岸花来说就是翻山倒海的剧烈痛感,平常身上已经没有多少痛觉神经的体内部,对于她来说仍敏感得如同蒂;其次就是这四用的工具并不快,甚至是有些钝。

砍下彼岸花大腿的时候,那把钝得几乎是棍一般的切刀根本是在用锯子的方法,有两个抬着两边的手柄像锯树一样前后拉动,丝毫不管已经重新蒙上眼罩的彼岸花那惨绝寰的惨叫声。

把断肢接回去愈合的治疗魔法更是粗放,镇痛的咒文写得如同屎山,完全没有起到效果,皮肤、肌和骨骼的重新生长带来数倍于切下肢体时的痛感,这下彼岸花连叫也发不出来了,只有在木枷上剧烈地摇晃着,期望能缓解一点炼狱一般的痛觉折磨。

折腾了两个小时血横飞之后,在一旁观看的白羽终于到了心理承受的极限,这才堪堪叫停刑四,给彼岸花休息的时间,也把自己从阿鼻地狱的惊恐和折磨中解脱出来。

“所以,这是我自己的业报……”白羽喘着粗气,冷汗从她的白发下滴出,整张脸都湿漉漉的,“下达这个决定,就要自己去亲眼见证造成的痛苦,这是我自己的善恶相抵……”

刑架上的彼岸花却没一点动静,只有尚且起伏的胸膛证明她还尚未死去,仍在间。

治愈魔法再怎么万能,已经出来的血也不会回到躯体中,她的全身除了用治疗魔法“焊”回去的片以外,完全沾满了自己的粘稠鲜血,她的双目完全失神,两行清泪从眼角悄然滑落。

“咕……可、可以了,琉璃卿,扶我起来……”白羽颤颤巍巍地举起手,在琉璃的搀扶下慢慢站起来,“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可以先回去了……呕……她……死不了吧……?”

“没问题的。”送走了刑四,斩丸仔细检查了一下彼岸花的伤势,“失血过多的况已经用造血魔法补充过了,愈合的况也很完美,她绝对死不了。不过,虽然她说是‘只要我底线够低就打不败我’,但如果高频率地这么搞,恐怕她也会神崩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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