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无聊的监视日常果然还是得靠肉体诱惑打破!(2/7)

知上面的内容,就能提前警告目标,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

学梁上君子摸进去旅店的房间直接偷盗这样的手段倒是试过,但就算这一整天有百分之八十的时间在外泡吧,彼岸花有极为丰裕的时间支持她以近乎刮地皮的方式作地毯式搜索,再慢条斯理地把一切整理得像是没发生过。

但在他的客房里翻箱倒柜,只差掘地三尺后,她也找不到那些纸质备份。

“唔,冷静点。”彼岸花在外伸的屋檐上蹲下,开始思索,“既然靠在下自己找不到,那不如想办法撬开他的嘴比较好点……动武肯定不行,先不说这的武力是高到能在大陆上参与弑神的,直接和他打不一定有好果汁吃,而且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是否有什么通讯机制,有遭遇不测会激起其他所有的疯狂报复之类的……嗯……”

短暂的思索之后,彼岸花得出了一个结论。

“只能来软的了……让在下好好想想这有什么弱点……嗯……”她的眼珠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这不会是个处子之身吧?他好像对什么都不懂啊……”

想到这里,的身体开始发作了。

腰间缠绕的忍咒开始暗暗发热,呼吸逐渐急促,忍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钩,原始的欲望从她下腹生成,像云蒸雾绕一般沿着身体慢慢向上,直到窜进脑子里。

“什么都不懂,那就最好拿捏了……呵呵呵……那就这样决定了,看在下用身为忍丰富的经验,略施美计把这个小处男榨~”

彼岸花微笑着舔了舔嘴唇,趁着无,一个空翻从檐角上跳下,在重重叠叠的屋檐上穿行一阵之后,落到了一处无的荒凉院落中。

推开房门,房子的里面里面却与院内的荒凉有天壤之别,墙壁和地板净、修整,庞大的衣柜和衣箱立在墙根,墙上则挂满了忍者行动常用的忍具,什么水蜻蜓、忍刀、手里剑、卷轴之类的,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她径直打开一个衣箱,取出其中的衣物。

简单的梳妆换衣对忍而言简直是小菜一碟,当她结束易容更衣、取镜自窥时,连彼岸花一介子都对镜子里的自己动了心。

忍身上仍旧是一身东洋着物,只是花纹更加妖艳,是黑地上飘散瓣瓣落樱的夜樱吹雪之纹,材质不算得太好,并不是多么贵重的衣服;但这身东洋服的领拉得非常的大,身前的部分在外层的薄布之下由好几根厚布条隐隐拼接,足以在领拉到双侧肩下、把她的大半美和整个锁骨以上的洁白颈项露出来的同时把衣服保持在这个位置不往下滑,再加上拉高得几乎系在胸的腰带,双管齐下,支撑住娇小灵那两大团棉花一样的房;过了腰带的下摆特意拉得很开,中间垂下一截黑纱,刚好把下身遮住的同时又露出两侧的鼠蹊部,一圈白色的纱布轻轻缠在左侧的大腿上,让自己保持着足够的诱惑,又给路以遐想的空间,这是片间国的忍者再熟悉不过的穿法。ωωω.lTxsfb.C⊙㎡_

彼岸花并没有化很厚的妆,只是简单点了一下绛唇,画了一下眼线;毕竟,自己要扮演的又不是什么万众瞩目、身价不菲,一夜春宵还只能看不能动的花魁,她要扮演的,只不过是吉原中随处可见的,几贯钱就能来一场男欢的游,甚至是在小巷子里倚门卖笑的暗娼——夜鹰;

要拿下阿列克修斯这样的小处男,就该来点直接的肌肤之亲。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嗯……要是不当忍者的话,在下这样还是挺漂亮的嘛。”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欣赏了好一会儿,彼岸花暗暗赞叹起来,“不错……”

她苦笑了一下。

如果那时候不被抱回忍村当忍者,自己这个父母双亡的小孩,唯一能活下来的路子大概也是出卖体了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无非是世上少了一个笔忍者,多了一个风姿绰约、在男身下婉转承欢,还渐迷堕于这样的快乐之中的愚蠢罢了。

那样似乎也和现在没什么区别。

不过,只要是另一条路,哪怕它只和现状有一点不同,解除掉所有伪装的彼岸花,也会舔着嘴唇走上去试试看的吧。

哪怕一脚踏空之后就是万丈渊。

“好,小处男攻略作战第一步完成了,第二步就是……嗯,他的旅店地址是这里的话,我倒是有好办法……”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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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鲜出锅的炸鱼段异香诱,金黄的脆皮上尚有滚烫的油泡不断炸裂,若是贸然拿取,起码也会被烫个大水泡,更不用提用脆弱的腔黏膜直面高温的鱼了。

可桌前的橙发青年却毫不在意,他只是挽了一下东洋服宽大修长的袖子,就信手拈起几块,在无注意的角度,袖中光线被遮挡的处有两道黑影顺着手臂游上,缠在指尖,代替皮肤承受滚热的高温侵袭。

青年直接把鱼段丢进嘴里,嚼了嚼,就端起面前的碗杯,把里面剩余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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