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4）

好兴致。”她声音平淡，听不出绪。

“良辰美景，佳赴约，岂能无酒助兴？”陈染执壶，为她面前的玉杯斟满。澄澈的酒在月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香气清冽。

他放下酒壶，目光却未从她脸上移开，那视线如同带着实质的温度，缓慢地扫过她清冷的眉眼，挺翘的鼻尖，最终落在她因不悦而微微抿起的唇瓣上。

“师姐今这身月色裙衫，比白里更衬气质。”

苏若雪指尖搭在冰凉的杯壁上，没有去碰那杯酒。

“陈师弟邀我来，是为赏花，还是为说这些无谓之言？”她抬眼，眸光清冽如寒潭，试图压下心那丝被冒犯的恼意。

“赏花需待时辰，闲谈亦是风雅。”陈染笑了笑，自顾自端起酒杯抿了一，目光依旧锁着对面的佳。

“师姐可知，这凝魂花开，亦有其风月之意？花苞初绽时，需吸纳月华华，阳调和，方能凝聚神魂之效。此中道理，与间某些事，倒也相通。”

“我与你，无风月可谈。”

这番明目张胆的挑逗，令苏若雪脸上寒色更重。

“现在没有，未必以后没有。”陈染意有所指，目光在她因薄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打了个转，“就像那凝魂，白里瞧着平平无奇，谁能想到，它会在子夜悄然绽放？有些事，有些，须得在特定时辰、特定境下，才能窥见真容，尝到……滋味。”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慢，尾音微微上扬。

苏若雪胸中怒气翻涌，几乎要拍案而起。

还不能翻脸。至少，现在不能。

她不再接话，只将目光投向不远处那片在月光下静静矗立的凝魂田。

陈染也不再紧，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云霖园近况，或是坊市趣闻，言语间依旧时不时夹杂着几句撩拨，目光更是不曾从她身上移开。

接近子时，陈染终于放下酒杯。

“时辰差不多了。”

苏若雪几乎同时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风。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她不想再在这张桌子旁多待一刻。

两一前一后，来到那几畦凝魂前。更多彩

月光比方才更亮了些，清辉如水银泻地，将灵田、木、以及伫立其间的两都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边。

夜风拂过，凝魂细长的叶片轻轻摇曳，发出沙沙微响，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木特有的清新气息，间或夹杂着几缕属于凝魂的奇异冷香。

苏若雪吸一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灵植上。

她蹲下身，凑近那一株株尚未开放、仅有一个小小淡紫色花苞的凝魂。

花苞紧闭，毫无异状，与她白观察时并无二致。

陈染没有蹲下，只是站在她侧后方半步远的位置。

从这个角度看去，月光勾勒出苏若雪窈窕的身姿曲线。

她因俯身而微微前倾，月白长裙的布料贴合腰，勾勒出浑圆饱满的弧线，细腰不盈一握。

修长脖颈在月光下白皙如瓷，几缕碎发垂落颊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拂动。

侧颜清绝，长睫低垂，专注凝视的神为她平添几分平里少见的柔和。

确实……很美。

是那种高高在上、清冷疏离、不容亵渎的美。

陈染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流连，从纤细的脚踝，到匀称的小腿，再到那引遐思的腰曲线，最后停驻在她优美的颈侧和微微抿起的唇上。

苏若雪全部心神都放在凝魂上，起初并未察觉。

但身后那道目光存在感太强，炽热得几乎要灼穿她的衣衫。

她猛地直起身，回怒视陈染：“你看什么！”

“看花。”陈染面不改色，甚至还笑了笑，“也看……。”

苏若雪脸颊发烫，羞怒加：“你若再出言无状，休怪我不客气！”

“师姐误会了。”陈染摊手，一脸无辜，“我只是在欣赏月下美观花之景，何来无状？莫非师姐自己心里……想到了别处？”

“你！”苏若雪气结，胸脯起伏。

她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这无赖脆冷哼一声，扭回不再看他，语气带着讥讽：“子时将到，花苞毫无动静。陈师弟，你的预言，怕是要落空了。”

“花开有讯，师姐莫急。”他语气从容，换不走了过去，与她并肩，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清雅的体味，“师姐只观其形，未察其息，自然看不出端倪。”

“哦？”苏若雪侧目，尽管厌恶他的靠近，但关于凝魂的话题还是吸引了她的注意，“有何征兆？”

陈染伸出手指，虚点向最近的一株凝魂花苞下方寸许处的茎秆。“师姐细看此处。”

苏若雪顺着他所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