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3）

她自幼便有才之名，读书修炼，无往不利。

可在这小小的田垄见，这显然易见的失败，令她有些不知所措。

一种名为挫败感的陌生绪，在心悄然滋生。

更让她心烦意的，是脑海中时不时闪过的、木屋窗缝内窥见的那些画面。

陈染悍背脊上滚落的汗珠，叶清瑶失神呻吟时红的面颊，还有那两身体最私密处紧密结合、激烈战的靡景象……

每每想起，都让她心浮气躁，脸颊发烫，继而升起一强烈的自我厌恶。

她竟然会去偷看那种事。

竟然……身体还会有那样可耻的反应。

这陈染，行事放，毫无廉耻，与那等为了灵石便可出卖身体的外门弟子厮混，实乃下作之！

可偏偏，父亲伤势所需的药材，此刻却又系于此。

厌恶与依赖，两种截然相反的绪在她心中激烈拉锯，让她下意识地选择了逃避。

她刻意避开陈染，专挑他不在的时候，悄然潜云霖园，只为近距离观察那些长势惊的凝魂，试图找出自己失败的关键。

这傍晚，残阳如血，给整片园子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苏若雪照例悄无声息地踏园中，刚要俯身查看陈染种植的凝魂，一个带着几分懒洋洋笑意的声音，便在她身后不远处响起。

“许久不见，苏师姐愈发清丽动了。”

苏若雪背脊瞬间僵直。

她缓缓直起身，没有回，指尖却微微收紧。

他……怎么忽然回来了？

陈染站在田埂另一端，斜倚着一株老树的树，双手抱胸，目光落在她清冷的侧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

“陈师弟。”苏若雪转过身，脸上已然恢复了平的淡漠，语气疏离，“我来看看凝魂长势。”

“哦？”陈染挑眉，目光扫过她那两株萎靡的灵，又看向园中其他生机盎然的植株，笑意更，“看来师姐对我这粗浅手法，很是上心。”

苏若雪被他那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神刺得心微恼，不欲多言，侧身便要离开。

“苏师姐留步。”陈染慢悠悠道，“有件事，或许师姐会感兴趣。”

苏若雪脚步顿住，没有回。

陈染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明夜间，子时前后，魂花开。”

苏若雪猛然回。

凝魂的花便是要采摘之物，一年两次。三个月前这批凝魂刚刚收割过一次，怎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再次开花？

是了，他说过能将凝魂产量翻倍，便是指的这个吗？

由一年开花两次变为四次！

她蹙眉思索片刻，忽然想到一个关节，他又是如何能确定，花开的时机？

苏若雪抬眼直视着他，“凝魂花期难测，便是门中擅长灵植的长老，也不敢断言具体时辰。师弟莫不是信开河？”

“是不是信开河，明一看便知。”陈染走近几步。

苏若雪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强行稳住身形。

“不过……”

陈染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俯身，压低声音，“光看多无趣。不如……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苏若雪警惕地看着他。

“就赌我方才所言。”陈染直起身，好整以暇。

“若明子时，凝魂未能如期开花，便算我输。我便将这套凝魂的培育秘法，尽数传授于师姐，绝无保留。”

苏若雪心尖猛地一跳。

秘法……尽数传授？

若能掌握……

“若你赢了呢？”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问道，带着一丝紧绷。

陈染笑了，目光在她如冰雪雕琢般的面容上流连，最终停在那两片淡色的唇瓣上。

“若我赢了……”他慢条斯理道，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师姐便需……亲我一。”

苏若雪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眼中瞬间燃起羞怒的火焰。

“放肆！”她冷斥道，袖中的手已握成拳。

“师姐不敢？”陈染似笑非笑，语气却带着挑衅，“还是说，师姐已经信了我能让凝魂开花，方才的质疑，只是嘴上说说？”

苏若雪胸脯微微起伏，呼吸略显急促。

她不信。

他即便有些特殊手法，又怎能准预知到具体时辰？这赌约，他必输无疑。

可是……万一呢？

万一他真能做到呢？

那亲一的赌注，像一根细刺，扎进她心里。仅仅是想象那画面，便让她耳根滚烫，羞耻难当。

但……秘法。

种种念在她脑中激烈锋。

良久，她抬起眼，避开陈染那灼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