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4/6）

在她脑海。

与此刻门内传出的、那种混合着痛苦与某种令耳热心跳的媚意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苏若雪的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一片凝魂的叶缘。

她应该立刻离开。

这种腌臜污秽之事，与她何？与凝魂的培育、与父亲的伤势、与她来此的目的，全无半点关系。留在这里，徒然污了耳目，了心神。

脚步却像生了根，钉在湿的泥地上。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绪，如同水底暗生的青苔，悄然蔓上心。

是鄙夷？是对叶清瑶自甘下贱、为了些许灵石便委身于一个杂役的轻蔑？还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究的、隐秘的好奇？

那陈染，究竟有何魔力？能让一个子，如此……失态？

门内的声音似乎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单纯的撞击与呻吟，木椅拖动的吱呀，还有陈染低沉含混的、似乎带着笑意的话语，听不真切，却莫名挠心肺。

苏若雪的心跳，不知何时漏了一拍。

她吸一气，冰凉带着木清香的空气灌肺腑，却未能压下心那丝莫名的燥意。

离开。

她再次对自己说。

可那双穿着素白绣鞋的脚，却仿佛自有主张，微微动了一下，不是朝向园门，而是……朝着木屋的方向，挪动了半步。

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她悄无声息地穿过田垄，踩过松软的泥土，靠近那扇传出声的木屋。

越近，声音便越清晰。

少带着哭腔的、碎的哀求：“别……别去那里……啊……太了……”

男粗重的喘息，和着某种体搅动的、令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响。

还有身体激烈碰撞的、沉闷的体拍击声。

苏若雪停在窗下。

窗扉紧闭，但木质窗棂年久，有着细微的缝隙。

她的脸颊莫名发烫，呼吸微微急促。理智在尖叫着让她转身。

立刻，马上。

可另一种更沉、更幽暗的好奇，或者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窥探欲，却牢牢攫住了她。

鬼使神差地，她微微侧身，屏住呼吸，将眼睛凑近了一道狭窄的窗缝。

屋内光线略显昏暗，但足以看清。

首先闯视线的，是两道紧密叠、汗水淋漓的身影。

陈染背对着窗户，赤着悍的上身，肌线条因用力而绷紧贲张。

他双臂托着叶清瑶的腿，竟是以一种完全悬空的姿势将她抱在怀中。

叶清瑶白皙的双腿被迫紧紧缠在他的腰际，脚背因用力而绷直，十指掐他肩背的皮，留下道道红痕。

她的无力地后仰着，露出脆弱的脖颈，喉间发出断续的、近乎窒息的呜咽。红满面，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沿着腮边不断滚落。

胸前那对不算丰盈却形状美好的椒，随着陈染每一步走动的颠簸而剧烈晃动，尖嫣红挺立，一次次蹭过陈染汗湿的胸膛，留下湿亮的水迹。

而陈染……

苏若雪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正抱着叶清瑶，一步一步，沉稳而有力，朝着窗户这边走来！

那凶猛狰狞的玉茎，在叶清瑶腿间疯狂进出抽送的画面，因为角度的关系，在窗缝有限的视野里时隐时现，每一次没都带出更多晶莹黏腻的蜜，顺着两合处、沿着叶清瑶白皙的腿根不断流淌。

而陈染冲刺的终点，那猛烈撞击的焦点，正对着她窥视的窗缝！

“啊——！”

叶清瑶似乎被顶到了最处，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哀鸣，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苏若雪吓得猛地蹲下身，背脊紧紧贴着冰凉的木墙，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

她听到了自己血奔流的声音，脸颊滚烫得吓。

她在做什么？

偷窥他行房？

而且还是如此不堪目的姿势，如此……靡放的场面！

羞耻、慌、一种被当场撞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她应该立刻逃离，也不回。

可双腿发软，竟一时站不起来。

更可怕的是，那画面，那声音，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印在她的脑海。

叶清瑶失神呻吟的媚态，陈染掌控一切的悍猛，还有那两身体最私密处紧密结合、激烈战的景象……非但没有随着她蹲下而消失，反而在黑暗中愈发清晰，带着灼的热度，反复冲刷她的神经。

心，如麻。

像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啃噬，又像是有野火在心底某个角落悄悄点燃。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理智与某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