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4）

师却已经没了耐心，用力将她抵在冰凉的书桌边缘，另一只手粗地捂住了她的嘴。【现在想走？晚了！】

他喘息着，眼中欲望蒸腾，【药材？进了我丹沁阁的东西，还想拿回去？小丫，今天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他力道极大，叶清瑶那点微末修为根本挣扎不得。

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化作碎的泣音。

眼泪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

她感到腰带被扯开，粗布的外衫被扒下肩，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单薄亵衣。

冰冷的空气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栗，而那双粗糙油腻的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亵衣下摆，揉捏着她胸前微微鼓起的青涩鸽。

【唔……嗯……】疼痛和强烈的屈辱感让她身体绷紧，徒劳地扭动。

吴丹师却更加兴奋，他低下，隔着亵衣啃咬那小小的凸起，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扯开了她的裙裾和底裤。

指尖触碰到那片从未有造访过的、湿润而娇的秘地时，叶清瑶像是被雷电击中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发出模糊的哀鸣。

【哟，还是个雏儿？】吴丹师动作一顿，随即脸上露出狂喜之色，仿佛发现了什么珍稀宝藏。

【哈哈，今天道爷真是走了大运！】

他不再犹豫，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带，将那早已昂然勃起的丑陋阳物释放出来，顶端已渗出湿滑的体。

他将叶清瑶翻过身，让她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冰冷的书桌上，书桌边缘硌着她的小腹。

粗糙的桌面摩擦着她露的胸脯，带来阵阵刺痛。

她看不见身后，却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正抵在她腿间那从未开启过的羞涩，来回摩擦着，带出黏腻的水声。

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

【放松点！夹这么紧，道爷怎么进去！】丹师不耐烦地低骂，手上用力，强行分开她的双腿。

【不……不要进去……求求你……】她终于挣开捂嘴的手，发出哀求，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由得你吗？小贱货，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吴丹师狞笑着，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啊——！！！】

一声凄厉的、痛楚到极致的惨叫，穿透了并不厚实的书房门扉和窗纸，在狭窄的后院天井里回。

那声音里包含了太多东西：体被强行贯穿撕裂的剧痛，坚守了十数年的某样东西被无戳的崩溃，以及骨髓的、无法言说的绝望。

紧接着，便是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沉闷而规律，夹杂着男粗重的喘息和低吼。

【痛……好痛……呜呜……停下……求求你停下……】叶清瑶的声音已经嘶哑，哭泣着，哀求着，可身体却被死死压在书桌上，承受着身后狂风雨般的侵袭。

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肿胀感，以及那粗摩擦带来的、违背她意志的细微酥麻，开始混杂在疼痛之中，让她更加恐惧。

【嘿……慢慢就不痛了……小丫，感觉到舒服了吧？舒服就叫出来！你看，你的水流得满地都是……】吴丹师一边奋力冲刺，一边说着污言秽语，手掌拍打着她挺翘的瓣，留下红痕，【像你这么漂亮的小美，居然还没被男开过苞，真是殄天物……放心，把道爷伺候爽了，定给你炼一炉最好的融灵丹！让你稳稳突！】

【别……别说了……啊……嗯啊……】

叶清瑶将脸埋进臂弯，试图隔绝那些话语，可身体的反应却逐渐失控。

疼痛依然清晰，可处却有什么东西被唤醒，被那持续不断的、蛮横的冲撞研磨着，渗出更多温热的体，让那令羞耻的啪啪声更加响亮。

她恨这样的自己，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恨这绝望的处境，恨所有……包括那个给了她希望又让她陷更渊的陈染。

可所有的恨，此刻都化作了喉咙里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陈染是午后离开云霖园的。他需要去坊市购置几种特殊的矿物末和植物灰烬，用于调配下一步改良凝魂土壤的营养。

穿过两条相对热闹的街巷，他拐一条通往材料市场的小巷。

巷子僻静，两侧是高墙，偶有后门紧闭。

正是午后最慵懒的时辰，巷子里几乎无。

就在他走到中段时，一阵隐约的、被高墙阻隔后显得闷钝的声音，随风飘了过来。

最初是子凄厉的痛叫，短促而尖锐，旋即被什么捂住似的。

接着，是体撞击的声响，黏腻而规律。

然后，是男粗俗的调笑和喘息，还有子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与哀求。

陈染脚步未停，眉却微微蹙起。坊市附近，鱼龙混杂，强者对弱者的掠夺无处不在，这类腌臜事并不稀奇。他无意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