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的沙哑。

【师妹能确保，一枚就够用了么？】

叶清瑶呼吸一滞。

【紫茸芝……我有两株。】陈染舔舐了一下她早已红透的耳廓，感受着那细微的震颤。【全给师妹，如何？】

滚烫的巨物隔着裤子，在她掌心下搏动。叶清瑶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两株在嗡嗡回响。

卡在凝息上境已有两年，每次冲关，都因灵气后继乏力而溃败。融灵丹……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稻。

手指被强行展开，钻衣服，贴上那烙铁般的坚硬，在男的引导下，笨拙地上下滑动。

【握紧些……对，就这样……】他喘息渐重，另一只手更加肆无忌惮地揉捏把玩着那团软，指尖不时刮蹭过敏感的尖，激起她一阵阵压抑的轻颤。

腰带不知何时松脱，裤子褪下些许，那怒张的阳物弹跳而出，狰狞的部几乎抵到她的手腕。

叶清瑶呆住了。

她从未如此真切地看见男子的这东西，紫红色，青筋盘绕，在油灯光下泛着靡的水光，散发出一浓烈的、令晕目眩的雄气息。

【握着它……动一动……】陈染的催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吻，他将自己完全送她冰凉僵硬的手中，带着她的手开始套弄。

叶清瑶面红似血，眼眸里迅速积聚起水汽。

委屈，羞愤，还有一种切的、对自身软弱的憎恶，在她心翻搅。

可她的手，在他的掌控下，却开始生涩地动作起来。

掌心感受到那粗粝皮肤的纹理，顶端小孔渗出的粘滑体沾湿了她的手指。

陈染舒适地喟叹一声，将她搂得更紧，低啃咬她纤细的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

双手早已将她上身衣衫揉得凌不堪，一只儿完全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被他恣意揉捏成各种形状，嫣红的尖肿胀挺立。

【好师妹……小手真软。对，再快些……】

他不停在她耳边说着不堪耳的词语，舌尖舔过她耳廓的每一处褶皱。

叶清瑶紧紧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绺一绺，泪水终于滚落，没鬓角。

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意志，被他玩弄的尖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腿心处竟渗出些许温热的湿意。

这认知让她更加绝望，只能机械地加快手上的动作，仿佛这样就能尽早结束这场酷刑。

不知过了多久，陈染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一灼热的粘稠体尽数洒在她手心、手腕，甚至溅到了裙裾上。

叶清瑶像被惊醒般，猛地抽回手，看着掌中一片狼藉的白色浊，胃里一阵翻腾。她几乎是踉跄着挣脱陈染的怀抱，撞开门冲了出去。

院中有一蓄水缸。她将双手埋冰凉的缸水中，用力搓洗，反复搓洗，直到皮肤泛红，仿佛要搓掉一层皮。

晚风吹在她凌的衣襟和露的肌肤上，激起一片寒栗，却吹不散那萦绕不散的、属于另一个男的浓烈气息。

许久。

她才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屋内。陈染已整理好衣袍，好整以暇地坐在椅中。

见他回来，陈染指了指靠墙书架上的一个陈旧木盒。

叶清瑶默默走过去，打开木盒。两株伞盖呈紫色、萦绕着淡淡灵光的灵芝静静躺在丝绒垫上。正是紫茸芝。

她合上木盒，紧紧抱在胸前，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逃也似地冲门外沉沉的暮色里，单薄的背影很快被黑暗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