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许皓恩的疯狂(2/3)

况。

就是这一眨眼的工夫,许皓恩动了。

他的快得惊,像一道闪电般扑到窗前,根本不给宋听晚任何反应的机会。

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麻袋从他宽大的衣袍下拿出,兜盖下,世界瞬间陷一片黑暗与粗糙的布料摩擦中。

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尖叫,后颈便传来一阵剧痛,意识随即被无边的黑暗吞没。

他将她轻而易举地扛在肩上,那重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镇定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趁着院中混,仆们都奔向声音源的空档,大步流星地从旁门离开。

他的步伐平稳,表自然,就像是来访的普通客告辞一般,没有引起任何的注意。

谁也想不到,那位温文尔雅的少夫,就这样被当成一袋无关紧要的货物,被光明正大地扛出了裴府的大门。

直到傍晚,晚霞将天空染成一片绚丽的橘红,裴净宥处理完翰林院的公务,带着一身温和的笑意回到院中,准备像往常一样看见他那安静的妻子时,却只发现空无一的庭院,和那扇被晚风吹得轻轻晃动的窗。

他心中的不安,在那一刻,疯狂地滋长起来。

当她恢复意识时,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传来的冰冷与粗糙,混合著浓重的霉味和的气息。

她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旧不堪的茅屋里,昏暗的光线从墙壁的缝隙中透进来,勾勒出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许皓恩就站在不远处,脸上再没有之前的狂热,只剩一片死寂的郁。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粗糙的土墙,才惊恐地看着他。

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这种未知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掐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从小到大对男的害怕,在此刻被无限放大,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终于开,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在砂砾上滚动。

【我找了你那么多年,我以为……我以为你也在等我。】他一步步朝她走近,眼神里是化不开的痛苦与执拗,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裴净宥那种,根本不配得到你!】他突然低吼起来,蹲下身,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惊

【晚晚,你看着我,你忘了吗?忘了后山的鸟窝,忘了河边的鱼,忘了你说过会永远跟我在一起的吗?】他激动地摇晃着她,试图从她惊恐的眼神里,找到一丝过往的温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摇着,那动作急切又凄凉,散的发丝拂过他冰冷的手指。

她要他忘了,要他忘了那些早已过去的童年,要他忘了她,也放过他自己。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那不是回忆的温,而是纯粹的、对眼前这个陌生男的恐惧。

【忘了?】许皓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抓着她肩膀的手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的骨捏碎。

他的脸因为极度的绪而扭曲,看起来有些狰狞。

【你说忘了?你怎么能说忘了!那是我们的一切!】他的声音拔高,在这间狭小的茅屋里回,带着令心悸的疯狂。

【你怕我?】他忽然注意到了她颤抖的身体和躲闪的眼神,这个发现让他眼中的痛苦迅速被一种屈辱的愤怒所取代。

【你在怕我?晚晚,你竟然在怕我?!】他松开手,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一步,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记忆里那个会跟在他身后,满眼都是他的孩,怎么会怕他?

【都是裴净宥……都是他!】他猛地转过身,一拳狠狠砸在墙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猩红着眼转过,死死地盯住蜷缩在角落的她。

【是他把你变成了这样!是他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你等着,我会让他付出代价,我会让他知道,你从一开始就应该是我的!】

他眼中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毛骨悚然的冷静。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色瓷瓶,拔开软木塞,一浓烈又甜腻的异香瞬间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他晃了晃瓶子,低沉地说:【这是西域来的好东西,再烈的马用了都会变得温顺,何况是。】那话语里的轻蔑与决绝,让她的血都冻结了。

恐惧像一张大网将她牢牢罩住,她连滚带爬地往后退,背部却死死抵住粗粝的土墙,退无可退。

她惊恐地看着他一步步近,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一丝从前的温存,只剩下占有欲的火焰。

许皓恩几乎是瞬间就欺身上前,粗糙的大手毫不留地抓住她的衣裙,只听【刺啦】一声,布料应声而裂,露出她惊慌失措下微微颤抖的娇躯。

【别怕,很快你就不会再怕了,你只会求着我。】他轻笑着,声音嘶哑。

他毫不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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