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喉咙深处的白浊余韵,与书桌上的无情账目(2/2)

音里带着一种报复的高傲,“钱风,你真的很缺钱,对吧?为了钱,你甚至可以像狗一样去舔那个躁狂的,现在又能来喝我的水。”

钱风走上前,当着林鹿的面拆开了信封。

他一张一张地数着那些略显陈旧的钞票。

这个动作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眼——“哗啦、哗啦”,每一声清脆的纸张摩擦声,都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林鹿那所谓的“艺术家”自尊上。

“在这个屋檐下,没钱我就是狗,有钱我才是男。”钱风数完最后一叠,将钱揣进兜里,转看向林鹿,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痞笑,“房东大,别把事说得那么高尚。你给我钱,是因为你控制不了林野。你让我你,是因为你骨子里就是个缺又缺的贱货。我们之间是易,明白吗?”

“你——!”林鹿的气息瞬间了,她往前走了一步,想说什么,却在触及钱风那双充满野且冰冷的眼神时,生生止住了脚步。

“记住我的专业。明天开始,林野去过哪,见过谁,我会每天定时报备。但我也有个规矩。”钱风近林鹿,高大的身躯将她彻底笼罩在影之下,那还没散尽的味让她有些眩晕,“除了易的内容,别试图涉我的生活。我想谁,想怎么,那是我的事。”

林鹿死死咬着牙,胸剧烈起伏。

她原本以为通过金钱和体,她能像控制林野一样控制钱风。

她想看这个男卑躬屈膝,想看他在欲望和金钱面前挣扎,可现在,她发现自己错了。

钱风比她想象的要冷得更彻底,也硬得更彻底。

这种无法掌控的挫败感,反而像是一剂烈药,让她的身体处再次泛起一阵意。

“滚出去。”林鹿指着门,声音微微颤抖。

“当然。毕竟我也得补个觉,明天还有‘工作’要做。”钱风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过身,大步走向房门。

在他即将跨出门槛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侧过,对着依然站在灯影里的林鹿说了一句:

“对了,房东大。你刚才喝的时候,喉咙吞咽的动作挺专业的,以前没少用玩具练吧?下次记得加点冰块,你喉咙里的温度太高了,烫得我不太舒服。”

“嘭!”

房门被钱风从外面带上。

书房里重归寂静。

林鹿像是全身的骨都被抽了,颓然坐回那张堆满画稿的椅子上。

她低看着自己白衬衫上那滩已经开始变、变硬的白斑,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一块污迹。

“钱……风……”

她喃喃着这个名字,手指不自觉地下滑,没了那件宽大衬衫的下摆。

在那湿的森林里,她疯狂地寻找着刚才那个男留下的余温。

与此同时,钱风走在回自己那个暗小间的走廊上。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的裂纹在黑暗中折出奇异的光。他点开微信余额,加上刚才的那两千块,他的生存压力瞬间缓解了大半。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路过林野的房门时,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翻身声。林野应该没睡着,她在恐惧,在怀疑,也在渴望。

而书房里的林鹿,已经开始在权力的废墟上沉沦。

钱风躺回自己那张吱呀作响的单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窗外的江城,第一抹鱼肚白已经在地平线上泛起,老旧公寓的隔壁响起了大爷起床咳嗽的声音。

在这个充满了谎言、力与欲望的404室,他已经成功地在两个之间扎下了一根无法拔除的刺。

接下来的每一天,他只需要轻轻拨动这根刺,就能让她们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彻底沦为他的猎物。

钱风闭上眼,嘴角带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狠厉。

生活虽然依旧蛋,但至少现在,他握住了命运的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