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利用（2/2）

外面真要追，先追运营那层，追不到这边，能做到风险隔离。”

祁玥盯着那行字，忽然问，“既然只是分开责任和资产，为什么不脆放在他自己名下？”

“放在他名下，风险最后还是会追到他这个身上。放在我这里，等于多隔一层。”

祁煦停了停，淡声道，“或许……他还想把原来那套能伸手的子，慢慢断掉。”

她喉咙发紧，“那为什么不能是我？”

“对他来说，我更合适吧。”

他抬眼看她，目光很清醒，“我够听话，也够可控。放在我这里，他放心。”

祁玥没接话，视线却不自觉跟着那些文件走了一遍，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她指尖停在祁煦刚刚指的新盘签批文件上，声音低下来。

“为什么hg签批链要绕开宋家？”

祁煦没立刻回答。片刻后，他垂了下眼，眼底有种说不出的东西。

“不知道，他没跟我明说。”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却更笃定，“也许是为了别的。”

“所以妈妈知道吗？”

“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你想知道。”

祁玥白了他一眼，表达了自己的无语。

祁煦却只是无奈地弯了下唇角。

但是他确实没撒谎，他告诉她，确实只是因为她想知道。

哪怕她今晚不来书房，她想知道，他一样会告诉她，无论是什么……

两沉默下来，谁也没再开。屋里静得只剩呼吸声，各自心里却都翻着。

祁玥看着文件发呆，心里像搅着一团线，怎么也理不顺。

她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更说不清此刻的绪是什么，只觉得复杂得发闷。

她一直认为祁绍宗对她的态度很简单。

他要的就是把她推上商业联姻的牌桌，让他的事业再往上走一步。

这话他在她小时候就明说了，所以她也早早认了。

她的成长、她的梦想、她那些不体面的绪，他从来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两样，外貌和能拿出去展示的东西。

可现在她忽然看见了另一面。

被当成安排的，似乎不止她一个。他对祁煦也有利用，替他挡风险，替他留后路。再往一点想，也许，对宋雅静，也有利用……

夜色渐，凉意一点点渗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