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求欢（2/2）

她开始后悔刚才那句话是不是太轻了。是不是应该再补一句。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迟迟没有再落下。

就在她准备把手机扔下的时候，屏幕亮了。

“婉婉，好久不见。”

云婉不知道该怎么回。

她脆罐子摔：“先生，您可以见见我吗？”

没有回复。

云婉有些担心：“先生，您现在不方便也没关系。我可以等您有空的时候。”

“明天晚上过来吧，过个周末。司机晚上八点去接你。”

活动室的冷气吹在后颈上，云婉的大脑有片刻的空白。

她慢慢站起身，回到宿舍。

江初柳见她就问：“婉婉，周末咱们去市中心那家复古集市吗？听说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

云婉关于自由的幻觉在这一刻彻底碎。

如果她继续用“叔叔”这种蹩脚的借，那么未来无数个这种被突然召回的周末，迟早会漏出绽。

她需要一个更稳固、也更符合这个圈子逻辑的身份。

“初柳，”云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点少特有的、羞涩而局促的紧绷，“明天……我不去集市了。我要去约会。”

“约会？！”初柳眼睛笑眯眯，“和谁？闻学长？”

云婉垂下眼睫，顺着闻承宴给过她的暗示，轻声承认：“嗯，他约我过周末。他刚才……亲自给我发了信息。”

初柳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

“我就说嘛。那天在南门我就觉得不对劲。闻学长看你的眼神，根本不像普通学长。”

云婉没接话。她低摸着衣角，动作放得很慢。

初柳凑过来，语气里带着点善意的打趣，“第一次约会就过周末，好像有点快哦。”

云婉的指尖顿了一下。

在外看来，这一切却恰好符合某种漫叙事。

年长、成功、主动安排周末行程。

“我先洗个澡。”她找了个理由，站起身。

浴室的灯亮起时，镜子里的她显得有些陌生。脸色很白，眼睛却亮得过分。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触感真实，却带着一点游离感。

她不是第一次被安排去“见”，但这是第一次，她需要自己去承担一个公开的身份。

她站在水流下，热水冲刷过肩背，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却并没有完全放松。

这个名义像是一层光滑的外壳，既能遮挡质疑，也会让她失去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