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叔叔(2/2)
或许会满意。
“我……我可以做到。”云婉声音里带着紧绷,“只要您不觉得……这会给您带来麻烦。”
她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试探:“那我……我平时需要注意避开哪些
吗?或者,如果有
问起您的其他……” 她话没说完,但眼神会不安地扫过这间极其私密、却又冷淡得没有一丝
生活痕迹的浴室。
闻承宴听出了她话语背后那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摩挲过她小巧的耳垂。
这种极其亲昵却又带着审视的动作,让云婉整个
僵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担心这里还有别的‘侄
’?”他微微偏
,唇角挂着一抹的笑意。
这种调笑式的反问,让浴室里原本紧绷到近乎凝固的空气,微妙地晃动了一下。
“婉婉,你很好奇。”他轻声开
,语调像是在评论一场无关痛痒的小雨,“但这种好奇心,不应该用在这里。”
闻承宴收回手。他直起身,当着云婉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
他动作优雅且稳重,脱下的外套被随手挂在洗手间宽大的大理石台架上。
紧接着,他开始挽衬衫的袖
,每一道褶皱都折叠得极其平整,露出了小臂结实且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这种准备工作本身就带着一种令
心悸的仪式感。
云婉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官压迫。
她本能地蜷缩起脚趾,细白的足背因为过度紧绷而崩出一道纤细的弧度,脚趾在垂下的黑色大衣布料上更显的红。
“好了,”他放下手臂,修长的小臂肌
随着动作微微牵动,“接下来我们该谈谈这扇门之后的规矩。”
“把衣服脱了。”他的声音不高。
云婉呼吸一滞。指尖触碰到针织衫下摆时,她脑中飞快闪过那些被养父母灌输的生存技巧。
她没有继续拉扯躲闪,而是顺着他在车内留下的那
尚未完全褪去的、身体的惯
,动作缓慢且顺从地将上衣推高。
孩的身体像是一枚剥了壳的荔枝,晶莹而红润。
随着最后一件束缚滑落在地面上,云婉由于训练产生的条件反
,微微挺起了胸脯,以此展示自己在这场
易中最为拿得出手的筹码。
只是那蜷缩得发红的脚趾,和在灯光下微微颤抖的肩胛骨,依然出卖了她的恐惧。
云婉感到一种近乎自虐的陌生感。
她想起在车里,在这个男
的指尖下,她曾如何毫无尊严地
碎、求饶,那种由于极度羞耻而产生的战栗感至今还藏在脊髓
处,隐隐作痛,却又带着一种让
上瘾的牵引力。
那时候的生涩不是演出来的。
在养父母的逻辑里,男
是可以通过姿色去
纵的猎物。但在闻承宴这里,他不是猎物,他是那个慢条斯理拆解她所有伪装的裁判官。
他们只教了她如何去勾引,却从未教过她该如何面对支配。
那些故作姿态的娇吟在面对这种顶级掠食者时,显得那么拙劣且滑稽,所以她在那一刻彻底慌了神,身体最诚实的恐惧和那抹由于失控而产生的、不受控制的快感
织在一起,才有了车内那场近乎
碎的、毫无章法的哭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