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恶趣味(2/3)

碎感却又极度清亮的眼。

眼底的水汽迅速汇聚,大颗大颗的生理泪水无声无息地滑过她白的脸颊,没她颈窝处细的皮肤里。

瞳孔因为快感与恐惧的反复拉扯而剧烈颤缩,却死死地、执拗地盯着闻承宴,仿佛那是她在这场灭顶海啸中唯一能攀附的礁石。

闻承宴对上那道视线,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郁。

不再是安抚的揉按,而是带上了一种成年男纯粹的、蛮横的攻击

指腹带着薄茧,在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红润上反复碾磨。

他的动作忽快忽慢,甚至故意在某些最能引得云婉失控的关窍处死死抵住,带上重量重重施压。

那是从未被踏足过的禁区,因为从未承受过如此蛮横的侵略,而在他的指尖下呈现出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决绝颤动。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热度攀升到了惊的地步,水意渐渐像泉水一样涌出,顺着他指节的动作被搅动、被带出,不仅将他的指缝浸得湿润冷腻,更在那黏糊的摩擦声中带起了一阵阵让云婉几乎羞死过去的搅动声。

闻承宴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浑浊。他微微眯起眼,胸腔里的火苗烧成了燎原之势。他看着云婉,看着她那张写满了痛苦却又不肯认输的清冷小脸。

他在观察,也在享受。

他观察她原本白皙的颈项如何染上一层艳丽的绯红,观察她由于极致的酸软而微微张开、却只能发出碎气音的嘴唇。

他在等她崩溃,等她哭着求他停下,或者等她终于闭上眼承认自己的弱小。

车厢内的空气由于暖气和这种高热度的摩擦而变得稀薄。

云婉觉得眼前的光影开始旋转,闻承宴那张矜贵的脸在视野中逐渐模糊成一个充满侵略的黑

好累。

大脑叫嚣着要逃离,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可她的灵魂却被闻承宴那双冰冷且清醒的眼睛死死钉在原地。

每一次被重重按压,她都觉得有一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激起一阵令绝望的、又无法排遣的空虚。

每一次被顶到高处的颤栗,每一次被恶意按压的酸软,她都强撑着那对酸涩的眼皮。

即便眼前已经因为生理的冲击而阵阵发黑,即便视野里的闻承宴已经变成了模糊的重影,她依然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

那是她唯一的锚点。

闻承宴的呼吸也不自觉地沉重了几分。这种大胆的、拼命的生涩,比任何身经百战的技巧都要致命。

他原本对云婉的评价是“漂亮但乏味”。像是一幅装裱美的工笔画,美则美矣,却少了一点让想去蹂躏或探究的生机。

可现在,这种大胆的、带着孤注一掷意味的生涩,却在他指尖撕开了她温和的表象,露出了内里鲜活的灵魂。

指尖的动作却在这一刻极其突兀地慢了下来。

他没有急着推她上顶峰。

作为一个谙博弈的dom,他太清楚如何在猎物最渴望的时候勒紧缰绳。

在她即将攀上巅峰的边缘,他用一种近乎残酷的频率,慢条斯理地摩挲着。

这是一种极具折磨感的、缓慢的打圈,在那最临界的边缘若即若离地试探。

这种停顿,让云婉原本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瞬间陷了一种求而不得的绝望之中。

“闻……闻先生……”

原本总是温和的面具,此刻被欲念和惊恐彻底点燃。

明艳。

这才是配得上她的好颜色的表

云婉感觉到体内的热已经涨到了喉咙,可闻承宴却恶劣地勒住了缰绳,只留给她一种极度混的、无所适从的战栗。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前,去追逐那抹能让她解脱的力度。可羞耻感又拉扯着她想要向后蜷缩,逃离这种近乎剖开灵魂的侵

向前是沉沦,向后是虚空。

云婉找不到那个平衡点,她只能在那方寸之间细微而绝望地抖动着。

像是一根绷到了极致、随时会断裂的弦。

“婉婉,看着我,看着我。”

那声音穿过车内稀薄的空气,出奇地温和,甚至带着一种云婉从未在他身上听过的、如同大提琴低鸣般的磁

在这一刻,这声音对云婉而言,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任务,而是一根而来的浮木。

那种温和里包裹着一种让心安的笃定,仿佛在告诉她:只要你还没移开视线,你就还没有被这毁灭溺毙。

只要你还在他的注视下,这令发疯的失控感就是被允许的、安全的。

云婉原本在虚空中视线猛地一颤。

她像是抓住了这世间唯一的锚点,拼命地仰起,在那被生理泪水打湿的模糊视线里,寻找着那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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