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回府(2/2)

我了,你把我送到寺里,不闻不问,就算死了又有谁知道,我命如芥,再不自救,如何自处?”

秦铮吻她的额,小巧的鼻子,脸颊,再到嘴唇,在她耳边呢喃,“我你,你知不知道?不知道也没关系,雀,我从来没有不要你,你太珍贵了,我只想保护你,以后我一定不再让你离开,好不好?”

秦铮还是把雀带回了秦府,她才知道,一切尘埃落定,齐王被处死,宁王不便会被册封为太子。

回府时静悄悄的,秦铮一路把她抱到了知春院,绿箩反应了好久,才喜不自胜地让丫环收拾好院子。

当晚秦铮把她压在身下,细细吻着她身体的每一处,进身体的那一刻,灵魂都在颤动。

他觉得自己生命里缺失的所有,都被她补齐。

她是他的妹妹,是他的责任,是他的,是他的恨,是他的缺憾,也是他的圆满。

又回来了,第二天着实把府里都惊了一跳,沈沁大早上便在等着她,见她过来请安,面无表地问:“离开就是你的幌子对吧?真正的目的是回府,这一招以退为进,你用得好,把我都耍了一道。”

满脸愧色地解释:“我也不知他是如何知晓的,但我绝对没有戏耍你的意思。”

沈沁轻蔑地看向她,然后轻声说:“没关系,你完了,这下秦铮都保不住你。”

惊慌失措,不知她有何用意。

秦铮一早去上朝,她坐在榻上,耳边全是沈沁的那番话,心神不定。

果然没到晌午,老夫就派领她去了秋月居。

场景似曾相识,依旧是老夫坐主位,沈沁和秦妙玉分坐两侧,三皆高高在上地看着她,眼底的轻蔑鄙夷不似作伪。

请安,老夫却迟迟没有叫她起身,她只得跪着。

“在扬州的群芳楼,有个叫雀的花娘,你认不认得?”秦妙玉饶有趣味地问道,看她的眼神像看一只蚂蚁。

惊恐地抬,浑身战栗,话哽在喉咙里,说都说不出来。

沈沁端起碧螺春,在一旁看好戏似的。

秦妙玉悠哉悠哉:“大理寺顺藤摸瓜,把齐王派给秦铮下毒的事扒了出来,我让夫君去查,没成想查到给他解毒的,是一个叫雀的花娘,你说巧不巧?”

“我就说哪来的手段,勾得铮儿床都不下了,被外知道了,败坏秦府的名声不算,铮儿的前途也给毁了。”老夫慢慢开,落到雀耳朵里像一场凌迟。

脸色惨白:“…”

老夫打断她的话:“铮儿不在,我就擅自替他处理了,秦府的妾可以是丫环,可以是孤,独独容不得这等腌臜货,来啊,把她捆进院子里,直接发卖了。”

扑在地下求饶,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发卖…小时的恐惧又涌上心,她一直在被卖来卖去,她不想,她真的不想。

她跪着爬到老夫脚边,恳切地求她:“老夫,只要不卖了我,让我什么都行,我求你了。”

老夫一脚把她踢开,厌恶极了她的触碰。

沈沁此时开:“留你在府内做最下等的婢都嫌脏,万一教坏了平哥儿可如何是好?”

老夫听到,严厉地说道:“还不来?”

倒在地上,满脸悲怆,昨天她该离开的,秦铮为何不让她离开啊,知道求饶没用,她像麻木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