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韭菜粿与按摩（2/3）

我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那是一种混合了洗衣的清香和她自身体香的味道，让我迷醉。

“哎哟，快放开！”母亲被我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她轻轻拍了我的后背一下，哭笑不得地说，“跟村里以前那傻子一样，多大了还这样！快放开，妈妈要去和面了。”

她的嗔怪里，满是宠溺。

我被她说得有些害羞，松开了手，但目光却依旧粘在她身上。

她提着装满食材的袋子，走进了厨房。

我也跟了进去，像个跟虫一样，站在她身后。

母亲开始笨拙地和面。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白皙如玉，这双手更适合去签合同、数钞票，而不是在面堆里打滚。

我看着她那张和实际年龄完全不符的漂亮脸蛋，看着她微微低时，露出的白皙脖颈，还有那宽松领下，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的、锁骨下方那片饱满而诱的风光。

她的美丽，在这一刻，带着一种烟火气的温柔，比任何时候都要动。

“妈，你真好看。”我忍不住说。

“贫嘴。”母亲笑了笑，手上沾满了面，“去去去，别在这儿碍事。”

“我不，我就在这儿看着你。”

我走到她身后，伸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嘛？”母亲警惕地问。

“给你按摩啊，”我理直气壮地说，“你不是累吗？我帮你放松放松。”

我的手法其实很笨拙，甚至有些粗鲁，但母亲却没有拒绝。

她依旧在揉着面团，但身体明显放松了下来。

“哎，”她忽然叹了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感动，“我们家小元是真的长大了，知道心疼妈妈了。”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我的上。

我有些羞愧。

我这么做，真的是因为心疼她吗？

或许有，但更多的，是一种古怪的占有欲。

我想更靠近她，想更多地接触她，想在这个冰冷的、充满竞争的世界里，死死抓住这份独属于我的温暖。

“妈，你发沾上面了，我帮你吹吹发。”我岔开话题，把脸埋在她的发间，轻轻吹着气。

“别闹！”母亲被我吹得有些痒，娇嗔地躲了一下，“你这样，妈妈面都和不好了！快走开，别在这儿捣！”

她把我从身后推开，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

我退到一边，看着她继续忙碌。

她一边和面，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想学啊？”她回瞥了我一眼，竟然还臭美了起来，“我跟你说，我这技术可是祖传的，一般想学我还不教呢！今天看在你这么粘我的份上，免费教你，不收学费！”

“学会了，以后就可以做给我吃，怎么样？”她眨了眨眼，那风万种的样子，哪里像是个36岁的，分明是个正在向郎撒娇的少。

“好，我学！”我笑着回应。

但我根本没听进去她在说什么步骤，什么“温水和面”、“加点盐增加筋骨”。

我的眼里，只有她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背影，只有她那偶尔转时，嘴角的笑意。

我享受的，是这一刻的温馨。

韭菜蛋粿做好了。

金黄的粿皮，包裹着翠绿的韭菜和金黄的蛋碎，香气扑鼻。

母亲却不急着吃，她就那么坐在桌边，双手托着下，满脸慈祥地看着我吃。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妈，你也吃啊。”我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发烫。

“我不饿，你吃。”母亲摇摇，眼神里却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以前……我和你爸关系不好，闹离婚，那时候家里糟糟的，冷落了你。现在看你这么大了，还这么粘我，妈妈心里……挺开心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我的心上。

我放下了手中的粿，认真地看着她。

“妈，我会一辈子粘着你的。”我郑重地说，“你别想甩掉我。”

“傻孩子。”母亲眼圈一红，伸出手摸了摸我的。

我们彼此的心里，都暖暖的，像是被阳光晒透的棉被。

吃完饭，我强烈要求给她做按摩，理由是她最近太劳累，颈椎肯定不好。

母亲拗不过我，只好无奈地顺从。

我让她趴在客厅的沙发上，我跪在旁边，笨拙地用拳敲打着她的后背。

我的手法很业余，但力道很足。

母亲很享受地闭着眼睛，嘴里发出舒服的轻哼。

【嗯……对，就是这儿，再用力点……】

我看着她那白皙的脖颈，看着她那被居家服包裹着的、依旧曼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