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返校（2/3）

他避开了我的目光，率先向宿舍楼走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总觉得怪怪的。这家伙，肯定有事瞒着我们。他那个“陪妈妈”的理由，蹩脚得像是个借。

正当我思索着汪聪的反常时，我的目光被场边的一个身影吸引了。

是她。

苏清瑶。

她正和一个生并肩走着，似乎在聊着什么。

路灯的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那曼妙的身姿。

她戴着那个标志的学生会副会长红袖章，手里似乎还拿着一叠文件。

她那张脸，在夜色下显得更加清丽脱俗。和母亲那种成熟丰腴的美不同，她的美是青春的、靓丽的、充满朝气的。

她在群中，是那么耀眼，那么与众不同，真的像一位降临凡间的神。

我想起了上午沈逸的话。

【就像烈马，得驯。】

我也想驯服她。

我想让她也像肖琪那样，跟在我身后，对我言听计从。

可是，我现在连认识她都是奢侈。

甚至，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来时，我都会吓得立刻移开视线，心跳加速，手心冒汗。

我完全没有了当初调戏肖琪时的那种勇敢和轻狂。

这就是暗恋的感觉吧。

像是一颗青涩的果子，又酸又涩，却又让忍不住想尝一。

回到二零三宿舍，那几个家伙又开始了一天的“卧谈会”，话题从今天的篮球赛。

转到了沈逸和肖琪，转到了明天的军训，又转到了哪个教官比较变态。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白天的疲惫，对明天的恐惧，对苏清瑶的渴望，对汪聪那三天要拿下苏清瑶实际还没半点苗的忌惮，还有对母亲的思念，像是一团麻，缠绕在我的心，无处发泄。

我鬼使神差地再次摸出了藏在枕底下的手机。

屏幕亮起，我点开了qq，找到了母亲的像。

也许是受了苏清瑶的刺激，也许是受了父母关系的刺激，我心里涌起一前所未有的冲动。

我开始打字，发了一条在平时看来简直麻到掉渣的消息。

我：“妈，我想你了。”

我：“你今天真好看。”

我：“你是我见过最美的。”

发完这些，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烧。

过了好一会儿，手机才震动了一下。

妈：“你这孩子，怎么了？吃错药了？”

妈：“怎么越来越粘了？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甚至能想象出母亲看到这些话时，那又好气又好笑的表。

我该怎么回答？

我说，是因为我看到了一个像你一样美的孩，我很想拥有她，却又不敢靠近？

我说，是因为我看到了你和父亲的亲密，我心里有一种古怪的占有欲在作祟，让我既痛苦又迷恋？

我说不出。

我：“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我：“妈，你是我一个的。”

发完这条消息，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这简直像是个霸道的宣言。

母亲那边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或者是生气了。

就在我胡思想的时候，她终于回消息了。

妈：“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

妈：“你这孩子，今天怎么怪怪的？是不是明天要军训，把你脑子吓坏了？”

妈：“好了，别胡思想了，早点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呢。”

她的回复里，带着一丝被我逗乐的开心，也带着一丝母亲特有的温柔和无奈。

我：“妈，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在嘛呢？怎么回消息一点都不积极？”

我发完这条消息，静静等待依旧回复很慢的母亲。

就在这时，宿舍的门被“砰砰砰”地敲响了。

【查寝了！开门开门！】

又是查寝，这次是男老师！

我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地按灭屏幕，把手机塞进枕底下，拉起被子盖住。

我转一看，门边的汪聪，动作和我如出一辙。他刚把手机藏好，见我们都准备好了，才不慌不忙地去开了门。

门站着的，这次站在门的是教导主任曾国忠。

他挺着个大肚子，眼神凶狠地在黑暗中扫视了一圈，那眼神像探照灯一样，似乎要把每个床铺都看穿。

【都给我老实点！明天还要军训！谁再熬夜，扣班级分！】

曾主任吼了一嗓子，见没什么“油水”，便转身走了。

汪聪锁好门，宿舍里重新恢复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