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灵魂的渴望（2/23）

渴望成为她们中的一员。”

少年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说对了。

每一个字都说对了。

“我……”他的声音变得涩，“我只是……”

“想要换一个生？”替他说完了后半句，“想要变成美少？想要改变身份，彻底摆脱现在这个令你自卑的自我？”

少年瞪大了眼睛。

这个……怎么会知道？

“不用惊讶。”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你的欲望很明显。在这个城市里，像你这样的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只不过……”

她顿了顿，帽檐微微抬起了一些。

“大多数只是停留在幻想阶段。而你——你的欲望强烈到几乎要溢出来了。”

少年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这个太危险了，她看透了一切，就像能直接读取他的内心。

他应该立刻离开，马上逃跑，离这个诡异的越远越好。

但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

因为她说出了他内心最处的渴望。

“我……”少年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没有回答，而是缓缓抬起手，从大衣内侧的袋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巧的玻璃瓶，大约只有拇指大小，里面装着某种半透明的体。

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蓝色荧光，像是夜光涂料，又像是某种生物发光体。

“这是‘灵魂出窍药’。”平静地介绍道，“喝下它，你的灵魂会暂时脱离体，获得自由移动的能力。在此期间，你可以寻找任何你想要的‘容器’——也就是其他的身体——并进行附身。”

少年呆呆地看着那个小瓶子。

灵魂出窍？附身？

这听起来像是科幻小说里的节，或者是什么邪教的骗局。

“我……我不相信。”少年摇，向后退了一步，“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存在？你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他的理智在尖叫着警告：快跑，这是个陷阱，这肯定不怀好意。

但内心处，那个渴望改变的欲望却在疯狂滋长。

万一……万一是真的呢？

万一真的有机会，可以摆脱这个令厌恶的身体，可以变成那些光鲜亮丽的美少中的一员，可以……

“不相信？”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抬起另一只手，抓住了宽檐帽的帽檐。

然后，缓缓地摘下了帽子。

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黄昏的微光中泛着紫色的光泽。

那些发丝异常柔顺，一直垂到膝盖的位置，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发间别着一枚千年科学学园的徽章，作为发饰固定着部分发。

但最让少年震惊的，是那张脸。

致、冷静、带着某种非般的完美感。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的每一个细节都像是经过密计算后设计出来的。

红色的眼眸中，瞳孔周围环绕着一圈白色的光环，虹膜则是纯粹的红色，像凝固的血，又像燃烧的火焰。

而在她的顶，悬浮着一个黑色的光环。

那光环的造型很特殊：一个纯粹的黑色圆环，内部有两道红色的曲线，它们以相反的方向弯曲，在圆环中心形成某种对称的图案。

光环静静地悬浮着，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调月……莉音……”

少年喃喃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千年科学学园研讨会会长，那个以冷酷和理着称的天才，那个被学生们私下称为“大姐姐”的可怕存在。

她怎么会在这里？穿着这样奇怪的大衣，在小巷里拦住一个普通的学生？

“很惊讶？”调月莉音——现在少年已经确定了她的身份——平静地问道，“你认为真正的调月莉音，会站在这种地方，和一个素不相识的学生说这些话吗？”

少年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确实，这太不合理了。

调月莉音是研讨会会长，是千年科学学园的核心物之一，她每天要处理的事务堆积如山，怎么可能有时间在这种小巷里堵？

“但事实就是如此。”调月莉音继续说道，“我站在这里，和你对话，向你展示这个。”

她说着，突然松开了握着大衣的手。

黑色的大衣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里面的装束。

那确实是千年科学学园的研讨会制服，但和少年在照片上看到的略有不同。

黑色的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色的高领长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