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瓦伦泰恩的沦陷（4/4）

沦陷，在第二次高中，全身如触电般颤抖。

拔出时，浓稠的白浊混着她的水从红肿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莉莉丝瘫软在床上，银发散，绯红的肌肤布满指痕与齿印，与水的混合物仍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渗。

她半睁的红眸里再无昔龙焰，只剩一片湿润的空。

我僵在原地，心如刀绞。

那个只能远眺敬仰的骑士，如今竟如此低贱的被埃尔文享用。

异世界的残酷如冰水浇醒了神志模糊的我：败者任践踏；胜者则品尝最甜美的果实——权力、征服。

我感到一莫名的嫉妒与愤怒，混杂着下体的隐秘悸动，直到场面结束。

埃尔文满足地离开后，寝宫陷一种粘稠的寂静。我从花园潜回，推开那扇未曾紧闭的门。

“瓦伦泰恩将军。”

她蜷在凌的床榻处，像一件被随手丢弃的华服。

单薄的丝袍勉强遮体，随着她抬的动作滑落肩，露出一片布满暗红吻痕的肌肤——那是龙裔血脉被封印后，徒留的、属于类的脆弱印记。

银色长发披散，遮住半张脸，发丝间那双曾如熔岩般的红眸望过来，空得映不出任何光亮。

“……是你，”她的声音沙哑，却意外地平静，“那个……总是站在角落的小军官。”

她变了。

那个曾以长枪划天际、令敌胆寒的骑士，此刻每一寸露的曲线——从丝袍缝隙中隐隐显露的饱满胸脯，到无力叠着的修长双腿——都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近乎残忍的媚态。

那不是刻意的诱惑，而是尊严被碾碎后，体被迫呈现出的屈辱廓。

“我已经不是将军了。”她低语，目光掠过自己身上的痕迹，仿佛在陈述与己无关的事实，“是埃尔文的……隶。每供他……取乐。”

我的拳在身侧无声地攥紧，指甲陷进掌心，几乎能感到温热的血在急促的脉搏下奔涌。

她瞥见了这个小动作，竟轻轻牵动了一下嘴角，那笑意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片荒芜的怜悯。

“可怜的孩子……”她像是叹息，又像是自语，“跟着我这样的长官，最后只落得这般境地。”

她费力地挪动身体，丝袍随之滑落更多，露出更多触目惊心的痕迹。她却毫不在意，只是从枕下摸索出两样东西：一个不起眼的皮质钱袋。

“拿着，”她将东西递过来，手指微微颤抖，“这点钱……算是我最后的军饷，也是我无能的赎罪。去你的主那里，赎了你的隶身份，离开这里吧。”

我盯着她手中的物件，没有立刻去接：“……您呢？”

她摇了摇，动作让丝袍彻底从肩滑落，上半身再无遮蔽。

但她没有去拉，只是将目光投向窗外那片不属于她的夜空，侧脸在月光下如同易碎的苍白瓷器。

“我已经……无所谓了。”她的声音轻得像即将消散的雾，“莉莉丝·瓦伦泰恩，早已死在瓦特堡陷落那的铡刀下了。留在这具身体里的，不过是一具必须服从主命令的空壳罢了。”

她将钱袋轻轻放在床沿，然后收回手，环抱住自己露的肩膀，缓缓蜷缩回更的影里，仿佛要将自己从这世间彻底隐藏。

“走吧。别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