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洗不净的“原罪”(2/2)
动和体力劳动,你刚才是不是又看网上的东西了?”
苏晴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有些羞愧地低下了
。
“对不起,小默。妈只是……想快点好起来。”
“我理解。”我放下西瓜,“一会儿的货我帮你签收,同城配送很快的。一会儿东西到了,你继续去休息,衣服我来洗。”
“不用……那种贴身的东西,怎么能让你……”苏晴的脸红了,那种传统的羞耻感让她本能地想要拒绝。
“妈,你在说什么呢?”我抬起
,眼神坦
而清澈,像是一汪不见底的
潭,“我是你儿子。在疾病面前,所有的讲究都是多余的。还是说,你到现在还是不相信我?”
我故意把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种受伤的落寞。
苏晴一下子慌了,她最受不了的就是看到我露出这种表
。在她心中,我是她最后一份净土,是她唯一可以
托秘密的亲
。
“不……不是的,小默。妈当然相信你。”她急切地拉住我的手,“好吧,那就辛苦你了。”
“这就对了。”我重新露出微笑,顺势反握住她的手,“我们是这世界上最亲的
,你的病,就是我的事。”
下午三点,外卖员送来了那一箱沉甸甸的货物。
苏晴看着那一盒盒冰凉贴和那一瓶瓶清澈的清洗
,眼神中竟然透出了一丝神圣的向往。
她急不可待地拆开一盒冰凉贴,在自己的额
和后颈各贴了一块。
“呼……”那种工业薄荷带来的刺骨寒意让她短暂地平静了下来。
“妈,你再去休息吧。被褥我刚才已经用紫外线消过毒了。”我拎起那瓶新买的内衣清洗
,轻声说道。
“好。”苏晴虚弱地点点
,在那
薄荷寒意的麻痹下,她步履蹒跚地走向床铺。
看着她关上房门,我眼中的温
瞬间消失殆尽。
我走进洗衣间,反锁上门。
阳光从洗衣间的小窗斜
进来,照在那瓶淡蓝色的“温和清洗
”上。我慢慢旋开瓶盖,闻了闻,一
淡淡的雪松味,确实很符合苏晴的审美。
我从怀里掏出那个
色玻璃瓶。
这种药剂最
妙的地方在于,它在冷水和室温环境下极其稳定,只有在接触到超过
体体温(约37c)时,才会开始剧烈分解释放。
而且,它与全棉纤维有极强的亲和力,一旦
透,就成了织物的一部分,普通的漂洗根本无法去除。
我缓慢而平稳地将高浓度的药水滴
清洗
中。
“嘀嗒……嘀嗒……”
透明的药水与蓝色的
体融合,没有产生一丝气泡,更没有改变气味。在苏晴看来,这依然是那瓶能洗净她一切罪孽的圣水。
我拿过她换下来的那几件丝质和全棉的贴身内衣——那些由于上午的失控而沾染了汗渍与羞耻证据的布料。
我耐心地、一件件地将它们浸泡在混
药水的盆里。
冰冷的水浸透了纤维。
我戴着超薄的手套,细致地揉搓着每一处接缝。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苏晴明天穿上它们的画面:当她穿上这些所谓的“洁净”防线,走向烈
,走向
群。
当她的体温开始升高,当药剂分子开始疯狂钻进她的粘膜。
傍晚时分,衣服洗好并烘
了。
我将那叠叠得整整齐齐、散发着淡淡雪松香气的衣物送到了苏晴的房门
。
“妈,洗好了。我都烘
过了,现在就能穿。”
苏晴打开门,她看着那一叠整洁的衣物,眼神里满是欣慰。
她伸手摸了摸那件淡
色的内衣,指尖触碰到那种
爽的触感,她竟然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
“谢谢你,小默。辛苦你了。”
“快换上吧,别着凉了。”我体贴地关上门。
我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听着门内传来的细微窸窣声。那是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是陷阱关闭的卡扣声。
苏晴穿上了那些被我“点睛”过的衣物。
她一定觉得自己此刻变得
净了,变得安全了。
她甚至可能会在心里感谢上天,给了她一个如此懂事、贴心的儿子。
而我在黑暗中闭上眼,仿佛已经听到,在那层层叠叠的棉质纤维之下,那种由于极度亢奋而产生的、令
心碎的娇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