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足尖上的圣母（1/3）

阳光被厚重的遮光窗帘死死地挡在窗外。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发^.^新^ Ltxsｄ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我的房间里昏暗得像是一个显影暗房，只有电脑显示器发出的幽幽蓝光，照亮了我半张没有任何表的脸。

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电子元件散热的味道，混合著梅雨季特有的湿，形成了一种令窒息的闷热。

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一段监控录像。

进度条被我拖动到了 02：14：35 的位置。

这是昨晚——或者说今天凌晨，最关键的那一帧。

在这个时间点之前，苏晴是一个端庄的遗孀，一个完美的母亲，一个连领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传统家庭。

但在这个时间点，在那层画面里，她碎了。

我没有快进，也没有倍速。相反，我把播放速度调到了0……5倍慢放。

我要看清每一个细节。

画面里，那团原本裹得紧紧的被子已经被踢开了一半。像是一层被撕裂的茧，露出了里面那个正在痛苦挣扎的灵魂。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脚。

那是一只极美的脚。

在此之前，我从未如此仔细地审视过母亲的肢体。

在我的印象里，她的脚总是藏在居家棉拖鞋或者知的半高跟皮鞋里，步履轻盈，落地无声。

但此刻，那只左脚，正赤地伸出床沿，悬在半空中。

随着耳机里那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哪怕经过了降噪处理，依然听得心尖发颤——那只脚，猛地绷紧了。

这是一个绝美的动作。

脚背瞬间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弦。

五根圆润的脚趾用力地蜷缩起来，死死地扣向脚心，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惨白的光。

脚踝处的皮肤绷得几乎透明，甚至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在突突直跳。

那种紧绷感，透过冰冷的屏幕，顺着视神经直接刺进了我的大脑皮层。

我仿佛能感觉到她肌纤维的每一次颤抖，能感觉到那从她小腹处炸开的电流，是如何顺着大腿神经一路向下，最终在这个末梢神经最丰富的地方，绽放成一朵痉挛的花。W)w^w.ltx^sb^a.m^e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着屏幕。

指腹下的玻璃是凉的，但我的指尖却像是被烫了一下。

我按下了暂停键。

画面定格了。龙腾小说.com

定格在她脚背弓起弧度最高的那一刻。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在最后一次仰颈高歌。

我凑近屏幕，贪婪地观察着这只脚的每一个细节。

红外镜下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质感，像是大理石，又像是某种柔软的玉石。

脚踝内侧，有一道浅浅的褶皱，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也是她不再年轻的证明。

但这道褶皱，此刻却显得如此感。

它里面藏着汗水。

虽然看不见，但我知道，那里一定全是汗水。更多彩

那种带着她体温的、黏腻的、散发着成熟特有麝香味的汗水。

我闭上眼睛，吸了一气。

房间里并没有那个味道，但我却仿佛闻到了。

那混杂着白桃身体和原始欲的气息，像是一条看不见的蛇，顺着我的鼻腔钻进了肺里，然后缠绕在我的心脏上，越收越紧。

平里，她是那个永远挺直腰背、说话轻声细语、连笑都不敢露齿的苏士。

她用厚重的道德枷锁把自己层层包裹，活成了一座没有裂缝的贞节牌坊。

但在这一刻，在这张凌晨两点的大床上，在这只痉挛的玉足上，牌坊塌了。

露出了里面那个饥渴的、贪婪的、为了那一秒钟的快感而甘愿堕落的。

我又拖动了一下进度条，把画面倒回了五秒前。

再一次播放。

脚趾蜷缩、脚背绷紧、足弓反折、颤抖、松，以此一遍又一遍。

我就像是一个最苛刻的鉴赏家，在反复品味着这件名为“母亲的堕落”的艺术品。

每一次看到那只脚绷紧，我的小腹就会随之窜起一热流。

那种感觉，比我看任何色片都要来得猛烈。http://www.LtxsdZ.cｏｍ

因为那些优是假的，她们的叫声是演的，她们的身体是明码标价的商品。

但苏晴是真的。

她的压抑是真的，她的痛苦是真的，她那种想要喊出来却只能咬碎牙关吞进肚子里的绝望，也是真的。

她是我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