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带腥味的蕾丝（3/4）

那是绝对成熟的标志。

当她用沐浴球用力擦拭部时，那里的波像果冻一样颤动着。每一次颤动，都像是在我的视网膜上砸下一个坑。

我甚至能看到在那白皙的皮肤上，有着几道淡淡的、银白色的细纹。

那是生长纹，或者是橘皮组织。

这些微小的瑕疵，不但没有坏美感，反而让这具体变得更加真实，更加靡。

这不再是一个冷冰冰的神，而是一个有着血、有着新陈代谢、有着生理欲望的活生生的雌。

我反复播放着她清洗私处的那个片段。

只有短短的三秒钟。

她岔开腿，微微下蹲，手里拿着花洒，直接对着那个部位冲洗。

水流激。

我仿佛能听到水流冲击在黏膜上发出的那种“滋滋”声。

那一刻，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

眉微微皱起，嘴唇微张，眼睛失焦。

那是痛苦吗？

还是……？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个表，我已经地刻在了脑子里。我会在无数个夜里，把这个表拿出来，作为我自渎时的配菜。

这一夜，我不知道把这段视频看了多少遍。

直到手机发烫得烫手，直到电量耗尽自动关机。

我才在一种疲力竭的虚脱中昏睡过去。

梦里，到处都是水。

到处都是白花花的体，和那浓烈得让窒息的水蜜桃香。

……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刺了雨后的霾，照进了阳台。

我起得很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

家里静悄悄的。

桌上留着一张纸条：“我去超市买菜，中午回来做红烧。早饭在锅里。”

字体娟秀，透着母亲的关怀。

我看着那张纸条，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我没有去吃早饭。

而是径直走向了阳台。

那里，是苏晴晾衣服的地方。

昨晚一直在下雨，衣服没有晾出去，而是挂在了室内的晾衣架上。

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那些五颜六色的衣物上，空气中弥漫着一洗衣的薰衣香味。

我的目光，像雷达一样，瞬间锁定了角落里的那个衣架。

那个圆形的、带着很多夹子的衣架。

通常，那是用来挂内衣裤的。

我的心脏开始狂跳，那种做贼心虚的刺激感再次袭来。

我走过去。

在那一堆色彩斑斓的布料中，我找到了它。

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昨天晚上，它还紧紧地包裹着苏晴那丰满的部，在那段视频里充当着最后一道防线的角色。

而现在，它就静静地挂在那里，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它已经洗过了。

看起来是那么净，那么无辜。

但我知道它经历过什么。

我左右看了看，确认家里真的没有。

然后，我伸出手，有些颤抖地取下了那个夹子。

内裤落在了我的手心里。

很轻。轻得像是一片黑色的羽毛。

但是拿在手里，却又觉得沉甸甸的。

布料是那种廉价却又感的蕾丝网纱，摸起来有些粗糙，摩擦着我的指纹。

我把它凑到眼前，仔细观察。

这块小小的布料，是按照体工程学设计的。

前面是一个三角形的区域，用来覆盖那片神秘的森林。后面稍微宽大一些，用来包容两瓣。

而在裆部的最中央，缝着一块纯棉的衬布。

那一块布料，是整条内裤的核心。

它是距离苏晴私处最近的地方。它曾紧紧贴合著那两片肥厚的唇瓣，吸收着那里的温度，那里的湿气，甚至……那里的分泌物。

虽然已经洗过了，但我依然觉得那块棉布上带着一种特殊的质感。

它有些微微发硬。

我鬼使神差地把它凑到了鼻尖。

地吸了一气。

薰衣的洗衣味道很浓。

但是如果仔细分辨，在那工香的掩盖下，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苏晴的体味。

那是一淡淡的腥甜味。

那是成熟的费洛蒙，是子宫和卵巢在新陈代谢中产生的特有气息。

这味道像是一条眼看不见的蛇，顺着我的鼻腔钻进了大脑，缠绕住了我的杏仁核。

“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