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电子信号里的圣母像（2/5）

。那个针孔摄像不仅监视了她，也让我变得神经质。

“没，没怎么。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主动把凑过去，在那只温热的手掌下蹭了蹭，“就是有点疼，怕妈你担心。”

她的手掌落在我额上，掌心燥温暖。

“没发烧啊……”她嘟囔着，手指轻轻梳理着我的发。

在这个距离下，我又能闻到那水蜜桃的味道了。

还有她手腕上淡淡的护手霜味。

我的袋里，手机沉甸甸地坠着。

就在她的手抚摸我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黑白色的浴室画面。

我想象着，如果是现在，如果是这一秒，我打开手机。

我会看到什么？我会看到空的浴室。

而现实中，浴室的主就在我面前，对我释放着母。

这种时空的错位，现实与虚拟的撕裂感，让我有一种眩晕般的快感。

“对了，默儿。”

她突然收回手，像是想起了什么随意地说道，“早上去卫生间的时候，感觉排气扇的声音好像有点大，是不是里面卷进什么东西了？”

“哐当。”我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

那一瞬间，我的血几乎逆流。

被发现了吗？

不可能。我装得很隐蔽。

我的大脑在极度的惊恐中飞速运转，肾上腺素飙升。

“啊……是吗？”我弯腰捡起筷子，借此掩饰脸上瞬间僵硬的表，“可能是轴承老化了吧，毕竟用了这么多年了。或者是这几天一直下雨，受了。”

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带着一种理工科男生的那种漫不经心的专业感。

“哦，这样啊。”妈妈并没有怀疑，她拿起勺子喝了一汤，“那你有空帮我看看？不行就叫师傅来换一个。”

“行，我回看看。”

我答应着，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把t恤都浸湿了。

不。我绝对不会让她叫师傅来。那个排气扇，从此以后就是这个家里的禁地，除了我，谁也不能碰。

这顿早餐，我吃得味同嚼蜡。

每一面条吞下去，都像是在吞咽着一团纠结的电线。更多彩

但我必须吃完。我必须表现得一切正常。

我必须在这个名为“家”的舞台上，继续扮演那个乖巧、懂事的高中生。

……

我本来今天约了同学出来看电影。但这一整天，我都处于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

我的世界收缩了。

收缩到了裤子袋里那一方小小的屏幕上。

我会时不时偷偷把手伸进袋，盲打解锁，然后感受着机身的微热。

我知道，它在工作。

它像一只忠诚的电子眼，替我守在那间浴室里。

哪怕我知道这个时候家里没，妈妈出去了，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要确认。

电影放一半的时候，我躲进了电影院的厕所隔间。

锁上门。坐在马桶盖上，戴上耳机。我点开了那个app。

画面依然是那个浴室。光线比早上亮了一些，因为浴室的小窗户透进了外面的天光。

依然没有。

但我并没有失望。相反，我看着那个静止的画面，竟然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宁。

我就像是守着一个空的捕兽夹的猎。我知道猎物总会回来的。这种等待的过程，这种对未来的笃定，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享受。

我开始观察画面里的细节。

我看到了一只苍蝇。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一只小小的、黑色的苍蝇，停在镜子的边缘，搓着腿。

它不知道它正在被监视。

就像妈妈不知道一样。

我把画面放大，直到那只苍蝇变成了一团模糊的马赛克。

“快了……”

我对着屏幕喃喃自语。

“天快黑了。”

……

晚上八点。

晚饭后的时间总是过得格外漫长。

妈妈在客厅看电视，那是她追了好久的一部家庭伦理剧。电视里传来嘈杂的争吵声和煽的背景音乐。

我坐在旁边的单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假装在看电视剧。

其实，我的屏幕上切分成了两个窗。

一半是网剧窗，另一半，是那个黑色的监控画面。

现实和监控，只隔着一个滑动的拇指。

我不时抬看一眼坐在长沙发上的妈妈。

她抱着抱枕，蜷缩在沙发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