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是陆循在骗她,还是记忆骗了她(2/2)

不如死在外清净。”

也不知是哪句话拨动了方怜青脑子里那根弦,电光火石之间,脑子里闪过一些零散的画面——

“永宁伯此番能化险为夷,咱们英国公府可没少出力,死罪可免,这牢狱之苦却是少不了的,你们且耐心地等上几便可一家团聚了。”

“……只一点,怜青要与瑾娘一同进门,子也不必再选了,就依着先前请算的吉……”

又是瑾娘,方怜青努力想看清是何在说话,却只能瞥见一角巧华美的裙袂。

“……永宁伯还在牢狱里受苦,迟则生变,若再想不好……”

“我嫁!”

方怜青听到自己笃定的声音:“我也有一点,我不管什么瑾娘玉娘的,我在一,便通通不许进门,您若是做不到就请回罢。”

“……好,就依你。”

……

这三年间父亲有过牢狱之灾?瑾娘究竟是谁?自己真是受胁迫才嫁英国公府的么?是陆循在骗她,还是记忆骗了她。

方怜青正想得疼,那方敬之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气势汹汹拍在秦夫跟前的桌子上。

“你瞧好了,我有婿给我作证。”

赫然目的便是三个大字——担保书。

大意是当时陆循也在场,以其品作保,实为官员小聚推脱不得,并无私往来,落款是陆循的名字。

方敬之委屈道:“若非我留有后手,冤也要教你给冤死了。”至于舍下老脸央着婿写这等不伦不类的担保书,中间过程自不必提。

见秦夫面色柔和几分,方敬之接着道:“你总说凡事留个心眼,防之心不可无,我都记在心里。 ”

秦夫一言难尽地望着那张纸:“你有点心思全留着应付我来,还找婿写这劳什子担保书,真是不嫌丢。 ”

她略作思索,便捋出事全貌来,想是自己一时急冤了他,冲丈夫招了招手,放柔了声线:“过来我瞧瞧伤着没? ”

方敬之想着也硬气一回,初时并不理会,直等秦夫哄了三回才踱过去到她跟前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