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4）

科林终于抬，瞪了她一眼：“吃你的吧。快点吃完我好收拾。”

英格丽德扮了个鬼脸，撕下一块面包，蘸了汤送进嘴里。

面包吸饱油汁，咬下去软糯香滑。

她一边嚼，一边用调羹舀汤，热汤顺着喉咙滑下，暖得她肩膀松垮下来。

“今天最后一个，那傻小子硬起来以后连都找不到。”她吞下一汤，舔了舔唇角渍，“还得我用手帮忙扶着，塞了半天才进去。处男麻烦死了。”

她的声音因为嘴里包着食物，显得有些含糊，却又带着一独特的慵懒和媚态，与此刻咀嚼吞咽的动作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节奏感。

科林侧过，一脸受不了的表看着她。英格丽德每天接完客后的“总结陈词”已经算是必要流程了，也不知道她说出来是想给谁听。

英格丽德终于把面包咽下去了，声音重新轻快：“第一次得快得离谱，第二次就软了，硬是让我用嘴才挤出来。”

她又咬了面包，腮帮子鼓鼓的，“我舌舔了两圈他就软了，得倒是多，浓得像糨糊。”

“哦还有——他抓着我的在那喊‘莉娜’、‘莉娜’的时候——搞笑的要命！”

她笑出声，胸跟着抖，领晃。

科林把笔扔回墨水瓶，发出啪嗒一声。“你非得边吃边说这些？”

“闲着也是闲着。”她耸肩，汤匙在碗里搅了搅，“再说你不也听了好几年，早习惯了吧。”

科林揉了揉眉心，没接话。

英格丽德喝完最后一汤，把碗底的面包屑也刮净吃掉。

她伸了个懒腰，双臂高举，房在薄布下微微上挺，又很快落下。

科林接过她推过来的陶碗，收进水槽，又拿了块抹布开始擦拭吧台。

今天的活基本完成了，最后几只碗倒是可洗可不洗。

英格丽德的胳膊撑在桌面上，下搁在手背，看他忙活。

“老板。”

“嗯？”

“你今晚要我吗？”

科林擦吧台的手停住。水珠从抹布里滴下来，落在木板上，晕开一小圈色。他皱了皱眉，低声说：“你刚完活，不累？”

“不累。地址w?wW.4v?4v4v.us”她笑了一声，声音带点鼻音，“这种小处男最好对付啦。”

科林把抹布叠好，放回架子。转身时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松垮的领，露出的锁骨，裙摆下两条白皙的小腿。

他喉结滚了滚。

“你这周接了四次客，次数已经够了。不需要额外履行对我的义务。”

英格丽德嘟了嘟嘴：“这么死板什么嘛。”

她从凳子上滑下来，光脚踩地，啪嗒啪嗒地走过他身边，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

这点娇小的力气自然是毫无反馈，英格丽德有些不爽，但科林一旦是这种态度，那就注定了不可能同意。

她只能晃悠悠地上楼，每走一步，裙摆就摇晃一下。

……

科林把最后几只陶碗摞进橱柜，门扇合上发出闷响。水槽里的水已凉，表面漂着几缕油腻的反光。他拿抹布擦手，挂回钩子。

烛台只剩一根蜡烛，火苗被风吹得歪向一边，影子在墙上晃动。他吹灭火，屋里瞬间暗下来，只剩窗外漏进的淡蓝月光。

他从柜台下摸出烟斗，倒了半袋烟。火柴划亮，硫味散开。烟雾升起，在烛光里慢慢打转。

科林坐到角落的木椅上。腿伸直，靴子抵住桌腿。烟雾缓缓升起，在月光里散成细线。

他抽得慢，一接一。

楼上没动静。英格丽德回房应该有一会儿了。

是不是该提醒她先洗个澡……？

八成又会被她戏弄。科林晃晃脑袋，打消了这个念。反正这家伙不洗澡也不会有异味，随她去吧。

“天职”……真方便呐。

他眯眼心算着这个月的收支。额外支出多了些，得节省些花。税务官还盯着英格丽德占了三个隶名额空位不放，得未雨绸缪。

烟抽到一半，他掐灭残火，倒进灰缸。

椅子腿刮过地板，声音响在空大厅。他起身，吹灭吧台蜡烛。

楼梯踩得吱呀。木板凉，二楼走廊更暗，只剩窗缝漏进的月光。

二楼的走廊一片漆黑。

他推开自己的房门，一凉意扑面而来。

房间里没有点灯，墙上挂着的旧剑鞘在月光下反出幽暗的光。

他摸索着走到床边，解开上衣的系带，胡丢在椅子上。

裤子和皮靴也被踢到角落。

他掀开被子，身体陷进柔软的床褥。双腿疲惫地伸直。

枕有点硬，里面的该换了。他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