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干妈搬到隔壁的那一天（2/4）

鞋柜门大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双高跟鞋、凉鞋、靴子，全是她这些年的收藏。

林晓阳的呼吸瞬间粗了。

他看见了——

最上面一排，摆着今天白天她穿的那双黑色细带凉鞋，鞋底沾着灰尘，鞋垫上清晰印着两只脚的汗渍廓。

旁边还有一双穿旧的黑色船鞋，鞋翻开，能看见里面塞着一团揉皱的黑丝袜。

那味道，已经开始往外冒了。

不是香水味，是脚穿了一整天之后，那种又骚又臭的熟脚味。

浓烈、湿、带着皮革发酵后的酸腐，像一记重拳直冲下腹。

林晓阳的腿开始发软。

林红依找了半天，嘟囔着：“哎呀拖鞋放哪儿了……小阳你先坐，妈随便给你找双鞋穿。”

说着她随手从鞋柜里抽出一双色字拖，扔到林晓阳脚边。

那是一双明显穿了很久的字拖，拖鞋底磨得发白，脚掌位置凹陷下去，上面全是黑色的脚印。

最中间的位置，有一小块泛黄的硬壳——那是涸的脚汗和皮屑混合后留下的痕迹。

林晓阳蹲下去捡拖鞋时，手指故意蹭过那块硬壳，粗糙、微黏，带着一刺鼻的骚臭味。

他整个像是被电击，在裤裆里猛地跳了一下。

“妈，我帮你收拾鞋柜吧，正好我闲着。”

他声音沙哑，眼睛里全是血丝。

林红依“扑哧”一笑，扭着腰走过来，脚底板踩得地板“啪嗒啪嗒”响。

“行啊，小阳真懂事～那你帮妈把这些鞋都擦擦，里面好多灰。”

她说着，脚尖一挑，直接把那双白天穿的黑色细带凉鞋踢到林晓阳面前。

凉鞋“啪”地落在地板上，鞋垫朝上。

那块被脚掌踩了一天的凹陷处，湿漉漉的，泛着油亮的光，中间还有一小撮黑色的脚垢黏在脚跟位置。

一热腾腾的骚臭味瞬间炸开，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林晓阳的喉咙。

他跪下去的那一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老子，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林晓阳跪在鞋柜前，膝盖压在冰凉的木地板上，额已经渗出细汗。

林红依就坐在两米外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随手刷着手机。

她换了一双崭新的白色船袜，袜是带蕾丝边的，紧紧勒在脚踝上方，脚底那层薄薄的棉布已经被脚汗微微浸湿，颜色从纯白变成半透明，能隐约看见红的脚心。

她晃着腿，脚尖一勾一勾，船袜前端被脚趾顶出五个鼓鼓的小包，袜尖处已经泛出一小块色——那是今天搬家时闷出来的脚汗。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热死了，妈先洗个澡，你慢慢擦啊，别急～”

她懒洋洋地说完，起身往浴室走，丝短袜踩在地上“啪嗒啪嗒”，每一步都留下一枚湿的脚印。

睡裙下摆随着走路晃动，露出大腿根那圈黑色蕾丝内裤边，隐约能看见内裤中间已经陷进缝里，勾勒出肥厚的形状。

门一关，水声哗啦啦响起。

林晓阳的呼吸瞬间粗得像拉风箱。

他盯着那双被踢到面前的黑色细带凉鞋，整个像被钉死在原地。

鞋垫上的脚印得吓，脚掌、脚跟、五个脚趾的廓一清二楚，中间凹陷的地方还亮着一层油光——那是林红依一整天的脚汗被皮革和丝袜反复摩擦后渗出来的油脂。

最中间的脚心位置，有一小撮黑色的脚垢黏在上面，像一粒掉的鼻屎，散发着浓烈的骚臭味。

他抖着手，把凉鞋捧到鼻子前。

“嗤——”

第一就吸得太猛，那味道像一记重拳直冲脑门。

又骚又臭，酸得发苦，带着皮革和脚底特有的腥膻，尾调还有一点点甜腻的香水残留。

林晓阳的瞬间硬得发疼，裤裆顶出一个大包，已经把内裤顶出一块湿痕。

他张开嘴，直接把鞋垫整个含进嘴里。

舌一碰到那块脚心凹陷的地方，咸味瞬间炸开。

咸得发苦，带着一点点黏腻的脚汗残渣，混着皮革的涩味，像在舔一块发酵了三天的咸鱼。

他“呜”地一声闷哼，舌开始疯狂地在鞋垫上刮蹭，把那撮黑色的脚垢一点点卷进嘴里，嚼得“咯吱咯吱”响。

另一只手已经伸进裤裆，把掏了出来。

硬得发紫，青筋起，马眼不断往外吐透明的黏。

他一边猛撸，一边把凉鞋往脸上按，鼻子死死埋进脚趾的位置，使劲吸。

那骚臭味太浓了，浓到他眼泪都飙出来。

他脑子里全是画面：

林红依穿着这双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