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爱弥斯番外篇:母亲,才是父亲的第一个女儿。(1/29)

夕阳正缓缓向着西边的山峰坠落,余晖倾泻而下,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揉碎了万千金箔。|@最|新|网|址 wk^zw.m^e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那光芒并不刺眼,反倒透着一种近乎神的温柔,像极了记忆处那两双眼睛——父亲那总是含笑包容的金瞳,以及母亲那双流转着星辰与火焰般炽亮美丽的眼眸。

光晕轻柔地洒在伫立于湖畔的脸上。

岁月虽在她温婉的面容上留下了浅浅的痕迹,却掩盖不住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美丽。

此刻,那暖意在面颊上流淌,仿佛父亲和母亲从未真正离去,依旧跨越了生与死的界限,并在肩并肩地、温柔地注视着她。

这里是故事的终点,却也是一切的起点,身后的那座湖畔小楼静谧地伫立在风中,收回看向湖面的目光,视线落回脚下。

昨晚的记忆再次涌上心

病榻前,仪器单调的滴答声像是倒计时的钟摆。

父亲的手已经枯槁,却在最后一刻发出了惊的执拗,紧紧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松开。

直到她含着泪,贴在他耳边轻声许诺,一定会将他们的骨灰带回这片湖,葬在这里,他们初次相遇的地方。

那一刻,父亲紧绷的身体才终于松弛下来,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弧度,那只守护了母亲一生、也托举了她半生的手,无力地垂落在床单上。

现在,承诺兑现了。

两块崭新的墓碑并排而立,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依偎在一起,密不可分。

手里攥着一支刻刀笔,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怔怔地看着那两块碑,拿起笔,悬在半空,迟疑片刻后又颓然放下。

过了几秒,她吸一气,再次拿起,笔尖触碰到石碑冰凉的表面,却又一次停住。

风吹过湖面,带来秋的凉意。

苦涩地笑了笑,眼眶微红。

真是的,你们这一生,做过惊天动地的英雄,当过隐于市井的眷侣,甚至拌嘴吵架都像是一场景剧。

那些关于拯救与被拯救、关于成长与守护的漂亮事迹那么多,到底该让我怎么来写你们啊?

写伟大的战士?写神秘的献身者?还是写一对平凡的父母?似乎都不足以概括那两个之间独特的羁绊。

夕阳终于被巍峨的山峰一吞噬,天地间最后的一抹亮色即将消散,就像父母的身影彻底融了历史的尘埃。

在这最后的光线中,像是终于读懂了父亲临终前那个眼神的含义,也读懂了母亲照片里那永远天真烂漫的笑容。

她眼神一定,终于下定决心,手中的笔锋利地划过石碑,石屑纷飞。

她没有写冗长的生平,也没有写那些都市里的丰功伟绩。在两的合葬碑正中央,她只留下了一行字——

“母亲,才是父亲的第一个儿。”

那年夏天,蝉鸣声噪得让心烦意,空气里弥漫着柏油路被晒后的焦油味。

十五岁的阿漂拖着一只大概装满了他半个身家的银色行李箱,手里捏着一张被汗水浸得有些发皱的便签纸,停在了滨江路的一棵老槐树下。

他抬手压了压帽檐,露出一张虽显稚却已廓分明的清俊脸庞。

少年的身形在同龄中显得格外高挑清瘦,白衬衫被风吹得微微鼓起,透着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与清冷。

作为一名刚刚考上市重点高中的高一新生,为了通勤方便,也为了某种刻在骨子里的独立渴望,阿漂决定搬出家里。

学姐莫宁(morning:我终于在这里混上学姐了?作者:有什么用,我又不是江南)推了推眼镜,信誓旦旦地给他介绍了一个绝佳去处——房东是一对常年在外奔波的地质勘探夫,家里空旷,正急需一个靠谱的租客顺带看顾一下宅子。

“就在前面了。”阿漂看了看便签上的门牌号,目光顺势投向路旁那条静静流淌的护城河。

河水碧绿,倒映着岸边的垂柳。

突然,平静的水面上溅起一朵并不和谐的花。

阿漂的瞳孔骤然收缩。

在离岸边几米远的地方,一团色的东西正在水里扑腾。

那不是飘落的花瓣,而是一个正在下沉的脑袋!

两根标志色双马尾像受惊的水一样在水面散地漂浮,小小的手掌在空中胡抓挠,连呼救声都被咕噜噜的水泡吞没。

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甚至来不及放下那只死沉的行李箱。

“扑通!”

阿漂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跃过护栏,一扎进了河里。

的河水表层温热,下层却透着刺骨的凉意。

河水瞬间灌满耳膜,阿漂奋力划水,几下便游到了孩身边。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