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过往的青烟(5/8)

,那分明是看到了莫大的仇家的眼光。

“我当时已经是有那么点小名气的暗娼了,虽然还是作着点偷摸狗的事,但收还是卖身。那天我和往常一样在小巷里站街,等着看谁和我对上眼,然后来一次激的偶遇。这时有个老相识的码苦力找上我,递给我一张小纸条,说有托他把这个带给我。那纸条上面写的是张指名,说要我去某某街某某号上门服务。”

“我对那条路很不熟悉,而且又有些远,以我存着的钱是坐不起黄包车或者魔导马拉车的,也不想去挤涌涌的有轨电车。我就一边问路一边走过去,等我登门造访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那房子里很安静,门的老应侍叫我上二楼,去房间里见他们主。”

“那房间里遮光板开得很大,光照很暗,那个坐在床上,脱得光,见我进来就招招手,示意我给他。等我伏在他身下给他舔的时候,我就感觉这的气味……有点相熟。但是一开始我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的以为错觉罢了。等舔完了,他在我嘴里了一发,要看着我咽下去。我照做之后,他就示意我上床,给一个后位给他做正戏。”

“就在他进我小之后我就感觉不大对劲了。这的喘气方式很独特,我似乎在哪里听过,而他一边抽我,还一边伸手在我后背摸,他摸的位置非常准,全是我的敏感带,手势和力道也有种熟悉的感觉。真的很爽,我实在忍不住,叫出了声。”

“等他在我里面之后,他就慢慢踱去衣帽柜子前准备穿衣。但是那遮光板上有个小缺,他路过时,那光斑打在他的脸上,我见到了就惊叫起来。”

墨十八说到这里时,又举起烟管狠狠地吸了一,握着烟管的手攥得越发紧了,这次她甚至没有吐出烟来,而是仿佛打落了牙往肚里吞一样,用力而决然地把青烟咽了下去。

“那副脸我绝不会忘记的。他是我的叔叔,就是他牵的,把我父母的财产侵吞一空,害我沦落到如此境地。如此一来什么都解释得通了,我听过他的喘气,他在我小的时候也曾经抱过我抚摸过我,他知道抚摸哪里可以让我放松。我小时候还曾觉得他是天底下最和蔼可亲的叔叔,但没想到这竟是个无耻的伪君子,是个蜜腹剑、笑里藏刀的衣冠禽兽!”

“我和他立刻就吵了起来。我流着泪问他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我已经被他弄得家亡,这还不够吗?而他的回应呢?”墨十八咬牙切齿地惨笑,“这禽兽竟然说,他只是觉得自己的侄在外面站街接客很辛苦,所以要给她点金钱支持!”

这下不仅是白羽了,大厅的其他都被这种堪称无耻的狡辩震惊到了,一同仇敌忾的愤怒在群中萦绕。

“天底下竟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闻账房一拍桌子,愤而立起,把怀里的小苍硕吓了一跳,也不回地跑上楼去,“这等渣还留着做什么?!”

“这就是我来这里的原因了。”墨十八低又吸了一烟管,“这的房间还挺奢华啊,地上铺的是极其珍贵的西兴都山区的锦毛地毯,墙上还挂着几柄东云宝刀,一看就是价值不菲,削铁如泥的那种。”

“吵着吵着,我和他就扭打起来了。我只是个弱子,还饥一顿饱一顿的,根本谈不上有什么力气。而他身强力壮,这么打起来我必然吃亏。他就把我按在墙上,试图一边殴打我一边强行侵犯我,这时候也不说什么阳怪气的金钱支持了,他就是在辱骂,说我是鞋底泥,是站街也没要的烂,不知廉耻的贱种,还说什么要让我父母的在天之灵看看我在仇身下叫的样子!我挣扎的时候,正好就看到墙上挂着的东云刀。”

“那墙上挂着的东云刀有三把,一把是太刀样式的,一把是打刀样式的,还有一把是稍短的胁差。他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根本没有察觉我在伸手去够那把胁差。等他发觉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一刀挥在他脖子上,可是狠狠地来了个大开,鲜血溅了我一身。”

“我当时完全被愤怒支配了,等血溅上来我才猛地惊醒。那老应侍听到我们在厮打,一上来就看到那禽兽躺在地上,脖子有个很大的伤,而我拿着刀站在一边,他就一边惊叫一边摇了报警的警铃。我甩下刀夺门而出,和警察作了好几条街的追逐,翻矮墙的时候因为惊惧而滑了脚,狠狠地摔到地上,跳过来的警察还不小心踏了上去。由于救治不及时,我的右脚就留了残疾,就是现在你们看到的跛足。”

“那禽兽还是活了下来,但是失血过多,脑供氧不足,成了废。他的妻子很是希望杀了我以给他丈夫偿命,呵。但是审理的法官是个通达理的,他了解到这背后的冤屈之后当即就驳回了处决我的量刑,再加上那禽兽确实没死,后面还有陆续的更多证据对那禽兽不利,比如商业欺诈什么的,那小贱就自觉没脸地撤回了死刑的请求。但我毕竟还是伤了,还让他生不如死地躺在床上过一辈子,就算是最通达理的法官也不能徇枉法。最后的判决就是流放卖春,而且是终身的。‘墨彘’这个刺字,就是拜那个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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