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的弧度，那弧度冰冷得没有一丝笑意。

“我儿会拿自己的清白诬陷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尖锐。

“一个社会底层的蛆虫！也配碰我儿一根手指？”

她的话语如同淬毒的鞭子，狠狠抽打在王小硬的心上。

“我看你这种下贱胚子，骨子里就带着肮脏！就该送去阉割了才净！省得出来祸害！”

“阉割”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王小硬最敏感的自尊心上。

他的脸瞬间由惨白转为一种病态的红，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掐进掌心，几乎要抠出血来。

他想反驳，想嘶吼，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但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只能发出如同风箱般“嗬嗬”的粗重喘息。

巨大的屈辱和愤怒在他胸腔里疯狂冲撞，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看着眼前这个妆容致、衣着奢华，却用最恶毒的语言践踏他尊严的，看着她色丝袜下那双象征着权势和财富的高跟鞋，一种混合着憎恨和绝望的无力感将他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另一个身影急匆匆地出现在教室门，带着一阵风尘仆仆的气息。

顾婉清来了。

她显然是从店里直接赶来的，身上还带着一淡淡的新衣服特有的纤维和染料混合的味道。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浅灰色西装套裙，内搭一件烟色的真丝衬衫，领解开一颗扣子，露出纤细的锁骨。

下身同样是包裹着双腿的黑色丝袜，材质看起来不错，但比起萧岚腿上那近乎隐形的顶级货色，光泽和细腻度显然差了一个档次。

脚上一双黑色的方中跟鞋，鞋跟不高，但鞋面能看到几道细微的划痕。

她的长发简单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因为匆忙而散落在额边和颈侧，脸上画着致的职业妆，但此刻眉宇间却写满了焦躁和不耐烦，眼底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

她一眼就看到了教室中央对峙的场面——萧岚那咄咄的姿态，萧玥依偎在母亲身边那副委屈又得意的表，以及自己那个被围在中间，脸色涨红，身体颤抖，像一被到绝境的小兽般的侄子。

“怎么回事？”

顾婉清快步走进来，高跟鞋的声音略显急促。

她先是看了一眼脸色难看到极点的王小硬，眉皱得更紧，随即目光转向气场强大的萧岚，脸上迅速堆起一个职业化的笑容。

“这位士，您好您好，我是王小硬的小姨顾婉清。实在不好意思，孩子不懂事，给您和萧玥添麻烦了。”

她的语气放得很软，姿态放得很低。

萧岚只是用眼角余光淡淡地扫了顾婉清一眼，那目光在她略显匆忙的衣着和不够顶级的丝袜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随即移开，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她鼻腔里发出一声充满优越感的冷哼，没有回应顾婉清的招呼，只是用下点了点王小硬，对着随后跟进来的苏静雅冷声道：

“苏老师，齐了。这事怎么处理？我儿不能白白受这种委屈。这种学生，必须严惩！”

苏静雅夹在中间，脸上的疲惫更了。

她看了一眼几乎要被愤怒点燃的王小硬，又看了一眼姿态强硬、不容置疑的萧岚，最后目光落在努力维持着笑容，但眼底焦躁越来越浓的顾婉清身上，感到一阵的无力。

“萧太太，顾士……”

苏静雅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息事宁的意味。

“事呢，双方确实有些误会。王小硬同学坚持说是不小心撞到，萧玥同学这边……绪也比较激动。你看，孩子们都在一个班，抬不见低见的，闹得太僵也不好。我的意见呢，还是王小硬同学给萧玥同学诚恳地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我们学校这边也不会做进一步处理，大家和和气气的，您看怎么样？”

她几乎是带着恳求的眼神看向顾婉清。

顾婉清立刻接收到了苏静雅的信号。她脸上的笑容更了，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意味，连连点：

“对对对！苏老师说得对！小硬！快！给萧玥同学道歉！”

她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王小硬身边，不由分说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王小硬僵硬的手臂。

她的手指很用力，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指甲甚至隔着校服布料掐进了王小硬的皮里，强行将他从座位上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