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修行（番外）（3/4）

剑刺出，钱飞宇抬剑抵挡，剑锋划过发出刺耳的嗡鸣和炫目的火花，钱飞宇手腕拨动，将袭来的剑刃挑开。

另一只手拍在孟梦仁的持剑手将黑剑打飞。

“不够，手法还了些。”飞落的黑剑化作一团烟雾又在孟梦仁的手上重新凝聚。

“刚刚只是打招呼，接下来，我不会再留。放心，你不会死，你的神会一直留在这片空间，直到你完成考验。不过，被我刺中，可是很疼的。”钱飞宇游刃有余地站在孟梦仁的不远处笑着说道。论实力，这位前任掌门比自己那漂亮师傅还要强上不少，自己连师傅都战胜不了要想战胜这位更是难上加难。

“这里，有绽.....”

“你的心了。”

“不要一味地模仿清雅，找出你自己的路。”

.......

虽然从结果上来说，这场试炼几乎是一边倒的虐杀，青天剑无数次刺穿孟梦仁的胸膛，但钱飞宇在搏杀之余却又更像是在对一位晚辈进行教导。

如果说上官清雅教了他剑法，那钱飞宇便是在教他剑意。

山外，上官清疏看到孟梦仁接连两天没吃过送来的饭便知道试炼已经开始。

默默叹了气，将一套掌门样式的服装叠好放在山外。

上官清雅已经被带走了两天，虽然对姐姐的实力抱有信心，却也难免有些放不下心。

上官清雅之所以没参加考核一是因为实力足够强大，不再需要借助这种特训般的试炼，同时也害怕因为再次见到亡夫而崩溃。

她从未将自己当做真正的掌门，也从来都不想当这个掌门。

“再来！”气喘吁吁的孟梦仁握着黑剑，不知多少次的落败让他的心态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从犹豫、踌躇，到急躁愤怒，再到现在脑海中已经没有了绪的波动，有的只是一个念，打倒面前的对手。

“就是这样，心无杂念，才能领会最纯粹的意。”钱飞宇淡淡的声音在孟梦仁脑海中响起，孟梦仁仿佛陷沉思般紧闭双眼站在原地，不远处的钱飞宇并未选择进攻而是在一旁静静等候少年明悟。

长久不间断的高压厮杀让少年的成长异常迅速，从刚开始被单方面完虐逐渐成长到能够勉强抵挡，再到现在已经能和他有来有回，少年的眼眸睁开，眼神中不含一丝绪波动却饱含着刺骨的杀意，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桀骜不驯的锐利剑气。

“来吧，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剑。”钱飞宇依旧是那般气定神闲的样子。

孟梦仁将全身力量和神汇聚于一剑斩出，黑剑上灿金的纹路随着他的心跳不断闪烁。

金色的剑气仿佛连空间都能斩断，长剑划过的空间竟传出玻璃碎般的声响。

黑剑与青天短兵相接，两道颜色完全不同的能量席卷整片空间。

只不过，这一次被打飞的是钱飞宇，长剑地也足足后退数米才停下。

钱飞宇半跪在地上，有些踉跄地站起身。

“恭喜你，梦仁，你通过了试炼。”钱飞宇的身体变得有些透明，散发出点点光芒，慢慢消散。“掌门！”孟梦仁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快步冲上前，却只看见钱飞宇摇了摇。

“我本就是一缕残魂，现在完成了所有的未竟之事，该离开了。这把剑名叫却邪，是由历代掌门的佩剑熔炼而成，将你的剑与之融合，才能真正驾驭它。”钱飞宇的眼神中尽是欣慰之色。

“在这最后的时刻能看到后辈成长起来，真是一件幸事。记住，拿起这把剑就意味着你要成为整个门派的支柱，清雅虽然聪明，却有些死脑筋还容易绪化，剑阁大大小小的事也要慢慢学着做起来，他们，今后就给你来守护了.......”

“晚辈孟梦仁谨记于心。恭送掌门！”看着已经完全消散的身影，孟梦仁恭敬地跪下，磕了个。

随着试炼结束，孟梦仁的灵魂也回到了现实。

再次睁开眼，手中已然握住那柄古朴的黑剑，剑身上金色的纹路似乎是被激活一般闪耀着君临天下的霸道气息。

孟梦仁看着地上陪伴自己长大的光寒剑，思绪回到了与它初次相遇的那一天。

“师傅，我们今天要嘛呀。”男孩扯着高挑子的裙摆，天真地问道。

“今天要带梦仁见一位新朋友”上官清雅摸了摸男孩的，领着他进了一间阁楼制种。“师傅，这里怎么都是剑啊？新朋友呢？”

“梦仁也到开始学剑的年纪了，去挑选一把喜欢的，以后剑就是你最好的朋友。”男孩身后响起一道男声，那时还是掌门的钱飞宇走了进来。

“真的吗？谢谢掌门！”孟梦仁兴高采烈地在阁楼里四处张望，仔细地挑选着。直到在一个柜子前停下了脚步。“师傅，为什么这两把剑要放在一起？”

“因为这两把剑是一对，如果你选了其中一把，另一把就可以留给你以后喜欢的孩子。两把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