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彻夜与晨光（3/3）

那道端庄背影，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猪妖？

他想起昨夜竹林里，她到极致时，那一声声无法自控的、高亢而沙哑的“哦齁”叫。

在寂静的夜里，隔着一段距离听来，确实……有几分像某种野兽的嘶鸣。

难怪那弟子会吓到。

只是……龙啸眼神微。

师娘似乎对她自己这特别的“反应”，颇为在意？

方才那一下狠拧和传音里，羞恼远多于真正的怒气，甚至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窘迫？

……

夜静，听雷轩内室。

陆璃独自坐在妆台前，卸下簪环，任由乌黑长发如瀑垂下。铜镜中映出她依旧娇艳、却难掩一丝复杂神色的面容。

她轻轻抚过自己的喉咙。

“哦齁……”

是的，她知道。一旦爽到某个难以言喻的极致层次，她的身体，她的喉咙，就会不受控制地发出那种怪异的、近乎野兽般的叫声。

这秘密，始于很久以前。

那时她还是千堂不谙世事、心怀仁术的小仙子，初次下山游历，便遇到了一个让她怦然心动的年轻修士。

他风度翩翩，温柔体贴，修为亦是不俗。

窦初开的她，很快便坠河，在某个月色朦胧的夜晚，半推半就地与他初尝禁果。

那修士……本钱也颇为可观，且谙取悦子之道。

初次云雨，她便领略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而当那快感累积到某个巅峰时，一种陌生的、嘶哑的“哦齁”声，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冲了出来！

她当时吓坏了，羞愧欲死，认为自己定然是无可救药的放，才会发出如此不堪的声音。

可那修士却紧紧抱住她，吻去她的眼泪，在她耳边低语，说他极了这样的陆仙子，真实，热烈，毫不矫饰。

在他的温柔与接纳下，她渐渐放下了羞耻，甚至开始享受那种全然释放的、近乎野的快乐。她以为找到了真，以为会与他携手一生。

直到后来，她偶然发现了他的秘密——他并非他所声称的正派弟子，而是一个邪道宗门派来接近她、意图窃取千堂秘传丹方的细作！

那些温柔体贴，不过是心编织的谎言。

那一刻，心如刀绞，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背叛的冰冷愤怒。

身为千堂弟子，正道观念骨髓。

她没有犹豫，设计将他引出，趁其不备，以淬了剧毒的银针了结了他的命。

那是她第一次杀，手在抖，心在颤，但眼神决绝。

这段不堪的往事，连同她会在极致动时发出怪异叫声的秘密，被她埋藏。

后来遇到罗有成，他刚直、沉稳、正气凛然，与那邪修截然不同。

她小心翼翼地隐藏过往，伪装成未经事的模样，与他相恋、成婚。

新婚之初，罗有成对她极好，呵护备至。

但在床笫之间，他虽尽力温柔，却终究……能力有限。

百年夫妻，她真正尽兴、发出过那“哦齁”声的次数，屈指可数，仅有两次。

后来，他接掌雷脉，越发忙碌，心思全在修炼与宗门事务上，与她渐行渐远。

那本就稀少的房事，更成了应付差事。

她这株需要热烈“浇灌”的琉璃，在惊雷崖的雷火燥气中，渐枯萎，内心的空与渴望，却越积越。

直到……龙啸出现。

那具年轻、壮、充满原始力量感的身体，那沉稳又暗藏锐气的眼神，瞬间点燃了她压抑百年的渴。

她几乎是不顾一切地，用了手段，将他拉了这悖德的渊。

而他，果然没有让她失望。每一次，都能将她带到那个失控的、发出“哦齁”叫声的极乐世界。昨夜竹林，更是变本加厉……

陆璃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微微发烫。

猪妖？真是……丢死了。

可心底处，那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餍足，以及某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究的兴奋，却也是真实的。

她轻轻叹了气，吹熄了灯烛，躺上宽敞却冰冷了大半的床榻。

黑暗中，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肌肤摩擦间，似乎还能感受到昨夜那根巨物贯穿的力度与饱胀。

罗有成今夜依旧在静室打坐，未曾回来。

她的琉璃，已经自己寻到了甘泉，并且……食髓知味，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窗外，惊雷崖的夜风呜咽，如同某种沉的叹息，淹没在永恒的雷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