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3)

角的老妪。

魏重阳瞳孔一缩,金鳞剑来不及回援,他左掌猛拍,一道金色掌印轰出,虽震偏了刀锋,自己却被另一名黑衣趁机一爪撕中后背。

“嗤啦——”袍裂皮开,五道可见骨的血痕顿时浮现,煞之气顺伤,剧痛伴随着冰寒蔓延。

“师兄!”方准、陈松惊呼欲来救援。最新地址) Ltxsdz.€ǒm

“守好阵脚!”魏重阳低喝,咬牙封住后背几处大,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金鳞剑光芒略黯,却依然挺立。

瞳依旧站在屋顶,漠然注视着这一切,仿佛只是在等待一场必然的结局。

他的目光偶尔扫过远处依旧冲天的惨白剑光,漆黑眼底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灼热。

村民死伤已过半。街道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鲜血汇成细流,渗石板缝隙。绝望如浓雾,笼罩在每一个还活着的

魏重阳剑势渐沉,每一次挥剑都仿佛拖着重物。方准左肩中了一镖,乌黑迅速蔓延,陈松为了护他被一刀划开肋下,鲜血浸透半身衣袍。

真的要守不住了……

就在金鳞剑光即将被三道煞鬼爪撕碎的刹那——

“唉。”

一声轻叹,自客栈门槛内响起。

很轻,却奇异地穿透了所有喊杀、剑鸣与哭嚎,清晰落每个耳中。

下一刻,那道佝偻着背、始终在柜台后拨弄算盘的老掌柜,一步踏出了门槛。

他动作看起来并不快,甚至有些老迈的迟缓,可这一步迈出,身形却诡异地出现在了三名正扑向魏重阳的黑衣目身前。

那三皆是筑基后期的好手,反应极快,见影突现,想也不想,三把淬毒短刃分上中下三路疾刺!

老掌柜看也没看,只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空中随意一划。

没有剑,没有光。

但那三名黑衣目的动作骤然僵住,脖颈处同时浮现一道极细的血线。

血线迅速扩大,三瞪大双眼,仿佛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颅已齐齐滚落在地,尸身仍保持着前刺的姿态,数息后才轰然倒下。

全场一寂。

客栈内残余的几名黑衣尚未从同伴瞬死的震骇中回神,老掌柜的身形已如鬼魅般在场中连闪数下。

没有剑光,没有风声。

只有那并拢的食中二指,在昏黄火光与远处惨白剑光的映照下,勾勒出几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轨迹。

每一点,便有一名黑衣身形僵直,眉心、咽喉或心悄然绽开一点红痕,随即无声瘫软下去,气息全无。

不过几个呼吸,客栈大堂内还能站着的黑衣,竟已被清扫一空。

魏重阳强压住翻腾的气血与后背钻心的寒刺痛,目光死死锁在那道佝偻却此刻显得无比挺拔的身影上。

金鳞剑低低嗡鸣,竟似带着一丝……敬畏般的震颤。

吸一气,抱拳一礼,声音因伤势和激动而略带沙哑:“前辈……可是……‘龙首’?”

老掌柜缓缓转过身。

那张平里总是堆着市侩笑容、皱纹嵌的脸,此刻平静无波。

浑浊的眼珠在火光映照下,竟似有极淡的金芒一闪而过,锐利如出鞘古剑,与方才判若两

他没有承认,也未否认,只是看着魏重阳,嘴角牵起一丝极淡、近乎缅怀的弧度:“苍衍派金脉的大弟子……金鳞择主,眼光不差。青年才俊,你师父教导有方,苍衍派……后继有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客栈外依旧激烈却已显颓势的战团,以及远处那冲霄不止、愈发烈的惨白剑光,叹息道:“但此番,不是叙话的时候。”

他忽然上前一步,枯瘦却异常稳定的手掌,轻轻按在了魏重阳未受伤的右肩上。

温和却沛然莫御的暖流瞬间涌,魏重阳只觉背后伤处那蚀骨的寒之气竟被强行压制、驱散了大半,神为之一振。

“老朽有一事相求,”老掌柜——或者说,这位极可能便是消失七十载的传奇物——目光沉静地看着魏重阳,语速加快,却字字清晰,“黑龙教来势汹汹,所图非小。老朽三个不成器的儿子,俱在客栈后院柴房暗格中躲藏。他们……均非修道之,留在此地,十死无生。”

他另一只手向后一探,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柄连鞘长剑。剑鞘古朴,呈暗银色,无任何纹饰,只在鞘处隐约有细微如发丝般的寒芒流转。

“此剑,名为‘锋芒’。”他将剑递向魏重阳,眼神复杂,似有万千言语,最终只化作一句轻叹,“是……当年烛龙剑毁了以后,机缘所得。你……也一并带走。”

魏重阳心神剧震。

“烛龙剑”正是当年“龙首”威震天下的佩剑之名!

他双手微颤地接过这柄看似平凡的“锋芒”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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