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乐师2(2/3)

他。

是他执意要将当年那个战场上叱咤风云、与他歃血为盟的“大姐”,折断翅膀,囚禁在这方寸之地,她沦为后宫里为一个男争风吃醋、证明“贞洁”的子。

龙娶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自嘲和荒诞。

她在笑什么?

笑她这个曾身着龙袍、俯瞰天下的,如今竟要在这小小庭院里,为了莫须有的“贞洁”与辩白,与争宠。

她的贞洁,何时需要向他证明?

更笑自己竟真沦落到了需要玩这种低级把戏的地步。

骆方舟一把将她按在旁边的硬木桌上,桌面冰凉的触感激得她一颤。

他粗地扯下她的裤子,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带着惩罚意味地她腿间那处依旧紧致湿滑的

这几他未曾临幸,里面应是涩紧致的,此刻却因清晨的刺激和她复杂的心绪,微微沁出些湿意。

他手指在里面强硬地分开、探索,抠挖着娇的媚,龙娶莹疼得浑身发抖,上身无力地趴在冰冷的桌面上,隐忍地抓着桌沿,指节泛白。

是紧致的,并未被他频繁侵

骆方舟心里有了答案,但这答案并未让他愉悦,反而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更加烦躁。

他掐着她腰肢软的手猛地用力,几乎要掐进骨里,冷声道:“给你个选择。那乐师,安度,宵禁时分在本王的后宫游走,按律当受重罚。但若你承认,是你耐不住寂寞,主动勾引的他,这罚,他便免了。代价是——你来受五十鞭。”他顿了顿,补充道,“自己选。”

龙娶莹眼神暗了暗,几乎是本能反应。

龙娶莹依旧是那“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子,把事全推到安度身上,才是最符合她生存逻辑的选择。

她抬起,看着骆方舟那双不见底的眼睛,清晰地说:“不是我做的。与我无关。是他……是他对我动手动脚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

底线?

分?

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值几个钱?

能让她少挨一顿打吗?

骆方舟盯着她,半晌,眼神暗沉地顶了顶自己的腮帮,语气古怪:“多谢你啊,大姐。多谢你,一点都没变。”这声“谢”里,淬着冰冷的失望和一种被印证了的、扭曲的快意。

随后,他毫不怜惜地将龙娶莹的裤子完全褪至脚踝,让她赤着下半身,趴伏在冰凉的地面上,高高抬起那圆润肥白、尚带着些许往鞭痕的部。

那两团因她的姿势显得愈发饱满肥硕,像两只熟透的蜜桃,中间那道幽缝和前方那片萋萋芳、微肿的户,都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

“王褚飞!”骆方舟厉声喝道,“把鞭子给本王拿来!”

当王褚飞顶着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捧着一根浸过盐水、油光发亮的粗韧皮鞭进来时,龙娶莹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身体,指尖抠进地面,微微发抖:“我说了和我无关……为什么……为什么还要罚我?”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一丝细微的颤抖。

骆方舟挥了挥鞭子,空之声令胆寒,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不是罚。这是‘感谢’。”感谢她一如既往的自私卑劣,让他无需对她抱有任何不必要的、软弱的期待。

话音未落,扬手便是一鞭,狠狠抽在她毫无遮挡的最柔处!

“啪!”

清脆的鞭响伴随着火辣辣的剧痛炸开。

“啊——!”龙娶莹猛地绷紧身体,痛得闷哼出声,上瞬间浮现出一道狰狞的红痕。

“自己数着!五十下,少一下,就从来过!”骆方舟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如同阎王的催命符。

“啪!”

“呃啊……二……”

“啪!”

“啊!痛……三……”

鞭子如同冰冷的毒蛇,准无比地一次次噬咬在她与大腿根接处最敏感的软上。

很快,那原本白腻的皮便布满了错纵横、高高肿起的红棱,颜色由红转为紫,看上去触目惊心。

龙娶莹疼得浑身冷汗直冒,肥硕的子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涎水混合着泪水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地,她却依旧死死咬着唇,一声声报数。

王褚飞抱剑立在门,如同没有生命的石雕,对屋内凄厉的惨嚎和空气中弥漫开的淡淡血腥味无动于衷,眼神甚至没有一丝波动。

五十鞭毕,龙娶莹的已肿得像两个发开的、颜色紫的黑面馒,汗湿的鬓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整个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瘫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但这,远不是结束。

骆方舟扔了染血的皮鞭,唤道:“王褚飞。”

王褚飞默然捧一个紫檀木盒,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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