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围场狩猎(3/3)

没走多远,就遇到了骑着白马、一身锦袍的鹿祁君。

这少年将军不过十六七岁年纪,正是骆方舟与龙娶莹当年结盟时的第三个结拜兄弟。

虽年纪最轻,却已是军中有名的骁将。

此刻他未着甲胄,一身暗纹锦袍衬得他意气风发,高高马尾随风轻扬,眉眼间俱是少年特有的张扬与得意。

鹿祁君的武艺路数介于龙娶莹的诡计与骆方舟的刚猛之间,既承袭了正统武学的扎实根基,又在战场上练就了灵活应变的本事。

自三年前龙娶莹背叛盟约、独占王城后,这位曾经跟在她身后一一个大姐喊得亲热的少年,便彻底与她割袍断义。

在他眼中,若非骆方舟死战护他突围,他早已命丧沙场,而龙娶莹这个大姐的背叛,不仅是对骆方舟的背叛,更是对他们三当年歃血为盟谊的践踏。

因此,如今每每见到龙娶莹被骆方舟惩治羞辱,他非但不觉怜悯,反而觉得理所当然,甚至时常带着几分少年未谙世事的残忍,乐见其成。

少年郎梳着高高的马尾,看到他们,脸上扬起灿烂又带着促狭的笑容:“二哥!收获如何?”他的目光扫过被骆方舟紧紧搂在怀里、披风遮得严实却脸色惨白、眼神死寂的龙娶莹,眨了眨眼,语气轻快,“看来‘猎物’已经擒获了?还挺‘流嘛。”

骆方舟心似乎不错,手指在披风下的动作不停,甚至恶意地用指节刮搔过某个敏感的内壁凸起,让龙娶莹控制不住地一阵剧烈颤抖和细微的呜咽。

他对着鹿祁君,语气平淡:“嗯。回城。”

鹿祁君笑嘻嘻地策马跟上,目光在龙娶莹那即使披风遮掩也能看出不正常红的侧脸和被她自己。

咬得渗血的嘴唇上转了一圈,了然地“哦”了一声,没再多问,但那眼神里的幸灾乐祸和“理所当然”毫不掩饰。

妈的……这两个不得好死的小畜生…… 龙娶莹闭上眼,将所有的屈辱、杀意和差点冲出的诅咒狠狠咽回肚子里。

骆方舟的手指还在她身体里作怪,马匹行走的持续颠簸让那根手指的存在感更加清晰折磨。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混合着和尿的浊流不断被手指带出,弄湿了披风的内侧,也弄湿了马鞍,留下小片色的、散发着暧昧腥气的湿痕。

一路就这样,在鹿祁君偶尔叽叽喳喳的闲聊和骆方舟偶尔低沉的回应中,在她被持续侵犯、如同公开处刑般的隐秘耻辱中,回到了那令窒息的王城。

当终于被从马背上抱下来,残缺的右脚沾到坚实地面时,龙娶莹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身下那片难以启齿的火辣红肿和饱胀感,私处不断有体流出的黏腻,以及马鞍上那明显色的湿痕,无一不在提醒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旷持久、公开又隐秘的极致酷刑。

骆方舟将她往怀里又按了按,确保披风遮住了所有可能外泄的春光,低在她耳边,用只有两能听到的、带着餍足和威胁的声音低语:“以后,还想着跟骑马吗?”

龙娶莹把埋得更低,声音嘶哑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不骑了。”

打死也不跟别一起骑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