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黑洞的引力（1/4）

夜色像刚融化的沥青，黏稠、湿，带着城市下水道里翻上来的腥甜腐味，整条街都被它浸透。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霓虹灯在雨后积水的地面上碎成无数晃动的光斑，红的蓝的紫的，像一条条被撕碎的内裤，凌地铺在杨征脚下。

他低着，双手死死在卫衣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脚步却不受控制地往那家名叫“黑”的酒吧挪。更多彩

他知道自己不该来。

可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

每一次路过职高门，那些孩儿晃着廉价的透明增高拖鞋，脚趾上涂着艳俗到刺眼的颜色，丝袜边缘勒进小腿里，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那些画面像钩子，一根根扎进他的下腹，往更的地方拽。

他不敢直视，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偷瞄：瞄到那截露在外的腰肢上蜿蜒的玫瑰纹身，墨线在白皮肤上像活物般游走；瞄到唇钉在阳光下闪出的冷光，像一颗随时会割唇的金属牙；瞄到染成玫瑰金的发梢扫过锁骨，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痒得要命的痕迹……然后整晚失眠，下身胀得发疼，渗出的前把内裤黏成一团，腥甜的气味在被窝里散不开。

他试过忍。

试过在家用手解决，可越撸越空，越撸越渴。

那些孩儿身上的每一处细节——劣质丝袜光腿神器在腿上勒出的、加长水钻美甲在烟盒上敲出的叮叮声、增高拖鞋踩在地上哒哒哒的节奏、纹身边缘因为出汗而泛出的油亮光泽——都像毒品，让他上瘾，却又不敢靠近。

于是他选择了酒吧。在黑暗里偷窥，隔着一层烟雾和酒的屏障，至少不会被发现，至少还能假装自己只是个普通大学生。

“黑”的门被推开时，一混着烟、酒、汗、廉价香水和生体香的热扑面而来，黏腻地往鼻腔里钻，直钻进肺里，让瞬间缺氧。

灯光昏暗，只有舞台上几盏旋转的彩灯偶尔扫过群，把一张张涂着浓妆的脸照得鬼魅又妖娆。

音响里放着重低音，震得地板都在颤，震得杨征的胸腔共鸣，震得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他挑了个最角落的卡座，点了一杯最便宜的啤酒，杯壁上的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滚，像汗，像别的什么体。

眼睛却像被磁铁吸住，牢牢黏在舞池中央那群孩身上。

她们就在那里。

四个孩，围着一张高脚桌，笑声尖锐得像能划空气，却又带着一种让骨发酥的甜腻。

杨征的视线先落在那对双胞胎身上——姐姐发染成酒红，像涸的血，妹妹是浅金，像被晒蔫的麦穗。

两都是浓烟熏妆，眼尾拉得极长，睫毛上粘着亮片，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像两只捕食中的猫。

妹妹的唇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杨征的喉结猛地滚动。

他认得她。

职高门经常见到，校服裙改得短到大腿根，增高拖鞋踩得哒哒响，走路时一扭一扭，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丝袜边缘总能让他看一眼就脸红心跳。

她叫文静——名字和完全不搭，可杨征就是记得清清楚楚，连她脚踝上那圈细细的藤蔓纹身都记得，每一条藤蔓的走向，每一颗叶子的形状，都在他无数个夜的幻想里被反复描摹。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文静正叼着一根细长的士烟，烟雾从她涂着黑色唇膏的嘴里缓缓溢出，顺着下滑到锁骨，在那片皮肤上凝成细小的水珠，像汗，又像别的什么。

她穿着一条极短的牛仔裙，裙边磨得发白，大腿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的手指修长，指甲是加长的水钻款，尖端闪着碎光，正一下一下敲着酒杯边缘，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像在敲他的心脏。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杨征的呼吸了。

他盯着她露在外的脚踝——那里纹身像藤蔓缠着骨，尾端延伸到脚背，消失在透明增高拖鞋的边缘。

拖鞋是塑料的，便宜到能看见脚趾的廓，脚趾涂成渐变紫，大脚趾上的美甲最长，镶着一颗亮钻，在灯光下像一滴凝固的血。

丝袜是那种最廉价的光腿神器，颜色不均，勒得小腿微微鼓起，勒出一圈浅浅的痕。

他几乎能想象那丝袜贴着皮肤的触感：滑腻、微凉，带着一点汗湿的黏，像一层第二皮肤，却又带着化纤特有的粗糙摩擦感。

酒越喝越烫，杨征的视线越来越放肆。

他盯着文静的脚尖看她怎么晃腿，看丝袜在膝盖后面勒出的褶皱，看增高拖鞋的鞋跟怎么磕在高脚桌的金属杆上，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他的手在桌下悄悄按住裤裆，那里已经胀得发疼，前渗出来，把内裤黏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