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今天是第一天（3/8）

画面、以及那抹甜到让发狂的、只对他露出的少笑容。

嗒。

她翻页时，指甲又轻轻碰了一下桌面。

这一声，像敲在他心上。

他再也无法假装看合同了。

王小明坐在原地，手指发麻。

他盯着她低的侧脸，盯着她迭的双腿，盯着那段在黑丝和黑裙之间若隐若现的白皙大腿，盯着她偶尔晃动的脚尖——

那双漆皮凉拖还在轻轻摇晃，丝袜前端的细小拉丝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像一道道无声的邀请。

他咽了唾沫。

心跳声大得他自己都听得见。

而她，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只是继续翻着卷宗，指尖的紫色长甲在纸面上划出一道又一道浅浅的痕迹。

办公室的上午，重新开始了。

只是空气，再也回不到刚才的平静了。

办公室的窃窃私语还在继续，但声音更小了，像怕惊扰了什么。

王小明坐在原地，鼠标握在手里，却一动不动。

他的视线越过三排座位，穿过显示器顶端、文件夹边缘、同事们的肩膀，始终钉在她身上。

她似乎完全没察觉，又似乎……察觉得一清二楚。

她开始翻阅卷宗，指尖的紫色长甲在纸面上划过，偶尔停下来，用指甲尖轻轻刮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丝袜——

不是调整袜，而是一种极慢、极轻的、像在抚摸又像在挑衅的动作。

美甲尖角擦过油光黑丝，发出细微的“沙——”声，原本就有的细小拉丝又被轻轻勾了一下，丝线翘得更明显，露出更多皮肤。

王小明喉咙发紧。

她忽然停下动作，像是察觉到他的注视，微微侧。

她的视线越过几排座位，准地落在王小明脸上。

然后她用那只带着长甲的右手，慢条斯理地挑起一缕发丝，别到耳后。

闪钻大圈圈耳环晃了一下，耳廓后两颗小钻石耳钉在灯光下闪出细碎光芒，像在对他眨眼。

她嘴角又弯了弯，这次笑得更明显，带一点少的羞涩，却又藏着刀。

王小明的心脏像被攥住。

就在这时，她忽然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夹，朝他这边走过来。

王小明整个瞬间绷紧，像被猎盯上的兔子。

她走到他工位旁边，站定。

距离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那玫瑰焚香混着烟熏木质的冷香，也能看见她衬衫敞开的领——最上面三颗纽扣都没扣。

然后她故意、极慢地弯下腰，把文件夹轻轻放在他桌沿，低看他电脑屏幕。

衬衫领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大，白色真丝布料贴着皮肤，事业线邃得像一道引堕落的渊。

灯光从上方打下来，在她胸投下一片柔软的影，又顺着锁骨往下滑。

王小明从下往上看，先是那道不见底的沟壑，再往上，是她微微张开的唇。

“王小明，”她开，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还没完全恢复的大舌音，舌尖似乎有点不灵活，吐字软软的，像含着一颗糖，“这份《2024年xx合同补充协议》的电子版，你这里有备份吗？”

她说话时，舌尖不小心碰到了上排牙齿。

紫色的舌钉在唇缝间若隐若现，像一颗小小的、禁忌的宝石，在她腔里闪了一下，又迅速缩回去。

王小明的大脑直接空白。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有……有……在共享盘里，我、我这就发给你……”

他慌地点开文件夹，手指在触控板上滑了一下，却不小心碰到她放在桌沿的手指。

被她的指甲——那4cm长的紫色方形美甲——前端轻轻擦过他的手背皮肤。

不是很重，却足够尖锐。

像冰冷的金属划过，像羽毛，又像刀尖。

王小明整个一激灵，皮疙瘩瞬间从手背爬到后颈。

她似乎没察觉这个触碰，只是“嗯”了一声，嘴角弯起一个极甜的弧度。

她直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她忽然停住，侧过脸，目光准地落在他脸上。

然后——

她故意、极慢地、对着他微微吐了一下舌。

紫色的舌钉在唇缝间又闪了一下，像一颗小星星在黑暗里眨眼。

她的眼尾弯着，睫毛轻颤，笑容甜美得像融化的蜜糖，却又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

王小明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勾走了。

她接过他刚刚发过来的u盘（或文件打印件），指尖再次“不小心”地轻轻刮过他的手指。

紫色长甲的边缘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