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嗒嗒作响的新生（5/6）

大腿根的肌肤，足踩在紫色凉拖鞋里。

高志远裤裆明显鼓起，嘴角勾起满意的笑：“晓青，今天这身打扮……很合我心意。过来，坐到桌上来，让我好好看看。”

晓青脸红到耳根，本能地想用手拉低领、想扯下裙摆，却强迫自己走过去，坐上办公桌沿，双腿并拢，脚尖轻点地面。

低胸衬衫随着动作敞得更大，沟陷，尖摩擦布料带来细微的酥麻。

高志远拉近椅子，双手轻轻握住她的膝盖，慢慢分开她的双腿。

晓青本能地想夹紧大腿，却又想起李思思的话，强迫自己放松一点，腿微微张开。

包短裙绷紧上移，裙摆几乎完全露出大腿根，私处隔着布料隐约可见。

高志远的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抚摸，掌心温热，摩擦皮肤带来细微的酥麻。

他停在私处外侧，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感受那里的温度和湿意。

布料已经明显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高志远手指缓慢揉搓，湿润的布料与私处摩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热意透过布料传到指尖。

“晓青……你已经湿成这样了……”高志远低声说，声音带着赞许和欲望，“布料都透了，摸起来热乎乎的、滑溜溜的……看来你今天真的很努力。谢谢你为我付出。”

晓青脸红到脖子，本能地想夹紧双腿逃避，手指抓紧桌沿，呼吸急促，胸部随之起伏，尖在布料下更明显。

她羞耻到极点，内心尖叫：“不要……好羞耻……我还是不习惯……”却又强迫自己保持腿微微张开的状态，理智上告诉自己：“这是正确的……我已经决定了……”

高志远收回手，满意地点：“很好。第一天就能湿成这样，证明你已经开始学着做婊子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黑卡，递给她：“奖励你。放工后去刷这张卡，买你喜欢的奢侈品——名牌包包、高跟鞋、服饰，随便挑。记住：用身体换来的钱，就该花得开心。”

晓青接过黑卡，手指颤抖，内心五味杂陈：羞耻、愧疚、隐隐的兴奋。她低声说：“谢谢……主……”

高志远低笑：“晚上回来，继续学。去吧。”

晓青赤脚踩回凉拖，嗒嗒声再次响起，像在为她的新生伴奏。

她走出办公室，内心还在回高志远的话：“你已经湿成这样了……谢谢你为我付出。”

她低看着自己闪耀的手指美甲和脚趾甲，突然觉得：过去的自己，已经真的回不去了。

小明躺在沙发上，痛欲裂，昨晚喝醉后的空酒瓶散落在地板上，空气中还残留着酒气和烟味。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拿起，看见一条朋友圈通知——来自晓青。

他点开。

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张脚部特写：紫色缎面露趾尖高跟凉拖鞋，无后跟固定带，脚掌悬空摇摆，脚趾用力勾住鞋面，超长1.8cm 方形紫色猫眼渐变脚趾甲闪耀着钻光，中央超大水晶钻花在灯光下折七彩光芒，晃动时叮当作响，像一串串靡的铃铛。

配文：“新的一天，新开始～？？？？？”

小明瞬间清醒，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他放大照片，手指颤抖。

晓青的脚趾甲太长、太尖、太闪，钻花太大、太华丽，每一颗水钻都在嘲笑他。

脚掌摇摆的姿势、足与缎面的接触、钻花的晃动……一切都那么陌生、那么下贱、那么色。

他想起以前的晓青：穿平底鞋，脚趾甲短而净，脚步稳健有力，陪他散步时总说“正义的脚要走得踏实”。

现在这双脚却摇摆着、勾引着、闪耀着，像在为别表演。

生理反应来得迅猛而失控。

他裤裆迅速鼓起，呼吸变得粗重。

他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却无法移开目光。

手指颤抖着点开照片细节，脚趾甲的紫色渐变、钻花的闪烁、凉拖鞋的摇摆……每一次放大都像一把刀进心脏，却又带来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再也忍不住，右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目光死死盯着照片。

脑海里闪过晓青以前清纯的样子，再对比现在这双脚在摇摆、在勾引、在发骚的画面。

快感来得又急又猛，他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粗。

“晓青……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高来得毫无征兆。他身体一颤，而出，直接到手机屏幕上，落在放大后的脚趾甲照片上，黏腻地糊在水晶钻花上。

小明愣住，盯着屏幕上自己出的白浊，瞬间清醒。手机屏幕上，晓青的脚趾甲被他的覆盖，像被玷污了一样。

他猛地扔掉手机，跪坐在地上，双手抱，哭出声来。

“变态……我他妈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