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情绪失控（2/3）

己的愧疚与痛苦，还有那些埋心底，关于林哲言职业道德的忧虑……

无数绪织在一起，让她在面对这次重逢时，心跳失序。发]布页Ltxsdz…℃〇M

然而，期待终究压过了忐忑。

林哲言是她了这么多年的，是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或许，这次见面是个机会，可以好好谈一谈，把一些事说开？

她不确定，但心底处，依然渴望见到那张熟悉的脸，渴望得到一丝慰藉和亲密。更多彩

黑色的宝马缓缓驶近，停在了校门对面的临时停车位上。车窗降下，露出那张戴着金丝眼镜的侧脸。

林哲言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微微点了点。

姜靖璇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涌起一混合着酸涩与喜悦的暖流。她吸一气，快步穿过马路，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等很久了？”林哲言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柔和，听不出太多绪。

他侧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脸色好像不太好，还没完全恢复？”

“没事，就是前段时间发烧，还没完全缓过来。”姜靖璇轻声回答，系好安全带。

忽然，她鼻尖嗅到一甜腻香水味，不同于她常用的任何一款，带着一丝小生的致。

她的心微微沉了一下，但面上不显，只是状似无意地问：“车里好像有香水味？新换了车载香薰？”

林哲言发动车子，语气平淡自然：“不是香薰，大概是殷悦留下的。我的律师助理，刚来不久，有时候会坐副驾汇报工作。”

他顿了顿，补充道，“小姑娘挺有劲，后天就正式通过实习期了。”

他回答得直接坦，反倒让姜靖璇准备好的试探落了空，心里那点莫名的疑窦散去些许，却又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

异助理，坐副驾，留下香水味……

这些细节组合在一起，让她有些不舒服，但她没有继续追问。她告诉自己不要胡思想，哲言向来坦，或许只是工作需要。

车子驶市中心一家颇为雅致的料店，林哲言显然是常客，熟门熟路地牵起姜靖璇的手，走进一间安静的包厢。

他的手心燥温暖，力道适中，是姜靖璇熟悉的触感，让她慌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侍者递上菜单，林哲言没有多看，直接点了几样姜靖璇平时吃的清淡菜式：茶碗蒸、鳕鱼西京烧、蔬菜天罗，还特意叮嘱少盐。

这份细心让姜靖璇心微暖，仿佛又回到了两从前相处的模样。

菜陆续上桌，两一边用餐，一边闲聊。

林哲言问起她近来的工作。

姜靖璇可的皱了鼻尖，叹了气，忍不住小小抱怨了几句：“还不是我们那个教导主任，恨不得把每个老师的每分钟都安排好，各种表格、报告、公开课……压得喘不过气。”

她说着，偷偷观察林哲言的反应。但他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没有太多表示。

见他似乎心尚可，姜靖璇鼓起勇气，眼中带上几分憧憬，声音也轻快起来。

“对了，哲言，马上就是五一假期了。”

“自从大学毕业后，我们都好久没一起出去走走了。我看了几个地方，南浔古镇怎么样？或者我们去莫山住两天？听说那里现在空气特别好，民宿也很有味道……”

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查到的攻略，想象着两携手漫步在古镇石板路或竹林小径上的景，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

这或许是个机会，暂时离开杭城，抛开所有烦心事，重新找回他们之间曾经的亲密和默契。

然而，林哲言始终沉默地听着，筷子无意识地点着面前的碟子，直到姜靖璇说完，满怀期待地看着他时，他才缓缓放下筷子，抬起眼。

“靖璇，”他的声音依然平稳，却让姜靖璇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如何措辞。

“我……很快要去魔都工作了。魔都的浩瀚律师事务所给了我offer。目前我手的工作基本都接完了，机票订在后天，五月一号正式职。”

他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与晚餐吃什么同样平常的事。

姜靖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的光彩以眼可见的速度黯淡、熄灭，最后只剩下一片空茫的苍白。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耳边嗡嗡作响，只能死死地盯着林哲言。

“……你说什么？”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酸涩得可怕，“去上海？工作？后天？五月一号职？”

每一个词都像一柄刀子，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为什么……”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带着难以置信和巨大的受伤，“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你现在才告诉我？！为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