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姜靖璇的自毁倾向（3/4）

肺部，带来阵阵疼痛。

“姜靖璇…你在什么！”

姜母的声音在颤抖，她的手紧紧抓着儿湿滑的肩膀，眼眶红红地嘶吼着。

姜靖璇怔怔地看着母亲，看着浴室门洒进来的灯光，看着镜中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上和光的肩颈，水珠顺着下滑落，滴在依然挺立的尖上。

她的身体在冷空气中微微发抖，腿间那片光洁的白虎蜜毫无遮掩地露着，上边还残留着些许红痕。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样子。

全，湿透，还有她身上那自慰后的痕迹，都清晰地展现在母亲面前。

“妈.……”泪水滑落，她张了张嘴，用力地抱住母亲，声嘶力竭地哭了出来。

………

一幢豪华别墅的晚宴上，林哲言陪着一对委托夫，推杯换盏。

金丝镜框下，他的眼神透着迷离，明显已经染上了几分醉意。

“林律师……我儿子的案子下周就开庭了，不知道你具体有几分把握……”

在他对面，一位气质雍容的贵轻启红唇，随即又迅速补充道：“抱歉啊，林律师，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只是事关我儿子，我这心里实在是七上八下的…”

她的话音刚落，坐在她身旁的男立刻板起脸来，面色不愉地瞪着她。

他眉紧锁，看似责备地对妻子说道：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林律师的能力，在整个杭城都是有皆碑的。他既然接了我们儿子的官司，自然有他的把握和章法。我们做家属的，要做的就是信任林律师，全力配合，而不是在这里问东问西，给林律师添堵。”

他语气严厉，但转向林哲言时，脸上立刻堆起歉意的笑容，端起酒杯：“林律师，道家不懂事，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来，我敬您一杯，这案子就全权拜托您了！我们绝对信任您！”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看似在维护林哲言，实则句句都透着压力，同时还暗示他们对结果的高度期待。

若结果不尽意，这番“信任”的说辞恐怕就要变味了。

林哲言端起酒杯，唇边挂着职业化的微笑，轻轻与男碰了碰杯。“王总言重了。王太太子心切，之常。”

他抿了一酒，放下杯子，语气沉稳而笃定，仿佛刚才那一丝醉意只是错觉。

“关于案子，正好向二位说一下进展。受害者家属那边的谅解书，我已经谈妥，最迟后天就能签下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对面夫瞬间亮起的眼睛，“至于司法这边，主要是故意伤害致重伤的定问题。我已经和相关的办案员初步沟通过，现有的证据链存在一些模糊地带，对被告有利。下周开庭，我会重点从‘双方互殴’、‘受害存在重大过错’以及‘被告主观恶较小、事后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这几个角度进行辩护。”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令信服的气度：“综合来看，我之前预估的‘争取三年以下，并适用缓刑’的结果，目前有七成以上的把握。只要庭审不出现重大意外变数。”

“七成！太好了！”贵激动地捂住嘴，眼眶都有些发红。

她身旁的男更是用力一拍桌子，脸上的笑容彻底绽开：“我就知道！找林律师准没错！七成把握，这已经非常高了！林律师，您真是我们家的恩！”

有了林哲言的这番话，晚宴气氛瞬间变得无比热烈和谐，夫俩番向林哲言敬酒，表达着感激和奉承。

林哲言有条不紊地应付着，但该喝的酒是一点没少，谈吐依然得体，只是难掩眼中的疲惫之色。

晚宴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才散场。

别墅门，夜风微凉。

殷悦搀扶着脚步略显虚浮的林哲言，向千恩万谢的委托夫告别。

“林律师、殷律师，慢走啊，注意安全……”贵缓缓开，眼神关切又真诚。

“放心，赵夫，一会我开车，我们就先告辞了。”殷悦扶着林哲言，礼貌地向二告辞。

来到地下停车场，坐进那辆黑色宝马的副驾驶，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林哲言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气，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然后摘下了眼镜，闭上双眼。

最近高强度的工作，让他都有些难以招架。

殷悦从另一侧坐上驾驶座，关好门。

她侧看去，只见林哲言闭目养神，眉微蹙，少了眼镜的遮挡，那张脸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立体，也透出一种平时罕见的脆弱感。

他呼吸均匀，似乎真的醉了，睡了过去。

她的心忽然漏跳了一拍。

“得先把安全带系上……”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像是为自己接下来的动作找理由。

她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