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最后一排的冰蓝陷阱（2/2）

3秒就消失了。

你胆子更大了些，把椅子往她那边挪了三厘米，现在你们的手肘距离只剩9厘米。她的香水味更浓了，冷冽中带着一点香和淡淡的烟余韵。

“katya，你知道吗？”你把声音压得更低，像在分享什么国家机密，“我们学校后山有个小树林，晚上特别安静，适合……聊天。”

她眨眨眼，表依旧茫然，手指却在笔记本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你继续：“我是说，如果你想练中文，我可以教你。包教包会。”

她忽然低，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然后把本子推到你面前。

上面是娟秀的中文：

“什么叫‘包教包会’？”

你盯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这字迹太漂亮了，像印刷体，又带着一点斯拉夫式的硬朗转折。

你拿起笔，在下面回：

“就是……我教你中文，你想学什么我都教。包括一些……课本里没有的。”

她接过笔，飞快写：

“比如？”

你舔了舔下唇，坏笑：“比如怎么用中文骂，怎么说骚话，怎么……勾引。”

笔尖停在纸上两秒。

然后她写：

“示范。”

你差点把可乐出来。

你吸一气，凑到她耳边，用气音说：“比如我说——katya，你的子真他妈大，我想埋进去舔到你腿软。”

话音刚落，你明显感觉到她身体僵了一瞬。

但她只是慢慢转过，蓝眼睛近在咫尺，水光潋滟。她嘴唇动了动，用最标准的俄语低声说了句什么，语速很快，像咒语。

然后她用极蹩脚的中文重复：“……子？什么？”

装，继续装。

你心里的火彻底被点着了。

“好，我再示范一句。”你手指在桌下悄悄碰了碰她大腿外侧，“我说——我想把你按在课桌上，从后面进你那又紧又湿的骚里，一直到你哭着求我进去。”

她的呼吸明显了一拍，胸起伏幅度加大，针织衫的纤维被撑得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她却只是歪，用手指在你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像猫爪挠过。

然后在本子上写：

“不懂。但感觉……很热。”

你盯着那几个字，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得发疼。二十厘米的长家伙顶着运动裤，廓清晰到夸张。

她余光扫了一眼，嘴角上扬幅度终于超过1毫米。

就在这时，老张教授忽然抬：“最后一排那位同学！对，就是戴帽子的那位！”

全班瞬间清醒了一半，几十道视线刷刷转向你。

你条件反挺直腰杆。

教授推了推眼镜：“你来回答一下，列宾的《伏尔加河上的纤夫》体现了什么艺术思想？”

你大脑一片空白。

叶卡捷琳娜却忽然举手，用磕磕绊绊的中文说：“老师……我……可以帮他？”

教授愣了：“哦？这位俄罗斯同学请说。”

她站起身，高挑的身材在最后一排像鹤立群。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金发边缘发亮，像圣像。

她看了你一眼，然后用字正腔圆、带着一点北京味儿的普通话说：

“列宾通过对纤夫肌的夸张刻画和灰暗色调，表现了底层劳动民的苦难，同时暗藏对沙皇专制制度的控诉。这是典型的批判现实主义手法。”

教室死寂两秒。

然后炸了。

前排有直接把水在课本上，侧后方两个偷拍她的大一新生手机差点掉地上。

老张教授扶了扶眼镜：“……非常准确。坐下吧。”

她坐下时故意往你这边靠，膝盖碰了碰你大腿外侧。

你听见她用只有你们俩能听见的音量说：

“赵峰，对吧？”

你僵住。

她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写下四个字：

“晚上，后山小树林。我等你。”

然后她合上本子，重新托腮，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盯着黑板发呆。

只有你看见，她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而你裤裆里那根巨物，已经硬到青筋跳，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把内裤打湿了一小片。

最后一排的空气忽然变得黏稠，像灌满了蜜。

你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猎物，可能从一开始就是猎。